2第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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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照章办事：“好。把1208客人会籍拉黑，同时受影响的同层客人，再追加一份致歉信，通知免单三次。”
  

  

  
客房主管应下。
  

  

  
之后无事发生一夜平静，许愿在值班室眯了几个小时。天亮后回宿舍，开门时挪了半步听了听隔壁房间，静悄悄没动静。方伊是出名的瞌睡虫，这会儿睡正憨。
  

  

  
打开房门，一大带曲奇饼干大喇喇丢在桌上，旁边是那袋婚礼伴手礼。没多想，许随即卸妆洗漱换上日常装，随后收拾东西下楼。
  

  

  
她久违地，看到了清晨的太阳。
  

  

  
从酒店出来，步行不远就是地铁站，奶奶家在近郊，这条线路可以直达。地铁口赶着上班的人络绎不绝，许愿随着人群进站，过安检，刷乘车码。
  

  

  
刚下台阶，语音播放响起列车进站。
  

  

  
她把白色手提袋丢进旁边垃圾桶，手机屏显示电话接通。
  

  

  
贴在耳边往车厢走：“奶奶，我上车了。”
  

  

  
三十分钟后，列车到达斜塘站。
  

  

  
斜塘是许愿在桐城最熟悉的地方。她在这里长大，大学毕业之际，因工作原因酒店提供食宿也方便夜班，所以她一直住宿舍，但只要空闲，她总是第一时间回来看奶奶。
  

  

  
还没出站，正上石阶，她一眼看到了守在出站口的奶奶。
  

  

  
许愿三两步迎上去：“不是说不让您接吗？”
  

  

  
徐秀珍笑：“你忘了小时候，跟我拉钩，要我保证放学一定来接你。”
  

  

  
那是小时候的事，许愿上小学。
  

  

  
“我现在都多大啦，您要再来接，邻居要笑话我了。”
  

  

  
徐秀珍：“只要没嫁人都是孩子，”
  

  

  
见孙女一张素脸，“不是让你化妆吗？”
  

  

  
“着急见你。”她撒娇。
  

  

  
“头发也不扎，怎么散着？”
  

  

  
“让头皮歇歇呀，天天盘头。”
  

  

  
许愿有种不好的预感。
  

  

  
奶奶一直操心她的个人问题。自她跟时昀昱分手后，奶奶时不时介绍老邻居，老同事的孩子来家里相亲，许愿见过几个，没有感觉。
  

  

  
徐秀珍一路埋怨，祖孙俩进了巷子。
  

  

  
巷口有一家奶奶经营的小商店。
  

  

  
老式的木制牌匾，遮阳棚陈旧，有晨光洒落，树影斑驳。
  

  

  
爷爷奶奶退休后闲不下来，就在家门口开了这家小店，隔壁是二叔家，倒也自在。
  

  

  
爷爷过世后，许愿劝奶奶关店休息，她不肯。
  

  

  
许愿眼尖：“多了自选水柜？”
  

  

  
徐秀珍边开门边说：“现在年轻人流行这个。”
  

  

  
“我奶真时髦。”
  

  

  
许愿把包放进店内，随手收拾了一圈柜台，刚坐下，外头传来汽车声。
  

  

  
“许愿，快出来见客人！”
  

  

  
预感成真。
  

  

  
许愿叹口气，从店内走出去。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开到巷边。车刚停稳，一个气质绝佳的老太太从车内下来，她快步走过来，握住徐秀珍的手。
  

  

  
“秀珍。”
  

  

  
奶奶也搭上她的手：“敏仪。”
  

  

  
两位老人都有些动容。
  

  

  
许愿没有见过来人，看情形应该是奶奶许未见面的朋友。
  

  

  
“外婆，你慢点。”
  

  

  
一个男人从驾驶位下来，他长腿走到车尾，从后备厢拿出几样礼盒，缓步朝这边走来。
  

  

  
被称作敏仪的老人先看一眼许愿，拉着徐秀珍的手往后看：“我外孙。”
  

  

  
徐秀珍笑看男人走到近前，对许愿介绍：“你王奶奶是我年轻时候的邻居，那时候我还没嫁人呢。”
  

  

  
许愿忙问好：“王奶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