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谢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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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困扰周子衿良久的问题。
她的接近,究竟为了什么。
接近周家的秘密么?还是......
“喜欢你呀,”夏栀利落的回答打断他思绪。
周子衿胸口滞涩的气息尚未平复,又听她补了句:“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表现的不明显?”
略弯起的眉眼里盛着碎落的星子,一闪一闪,耀眼的很。
像极了理智向他发出的警示。
“栀娘,”袁濯追出来,“原是见到了周兄。”
夏栀眼看着周子衿涨红的耳根迅速褪色。
他退后半步,拉开距离,朝袁濯略一颔首,玉石声线陡地凉下来:“袁兄。”
袁濯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一遭,笑意不减,又往前近一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半个肩膀隔入二人中间,侧对周子衿,对夏栀道:“整日忙着花艺大会,险些将最要紧的事耽误了。”
周子衿皱眉,往旁侧错了些。
夏栀以为他要走,绕过袁濯来到他身边。
什么话没说,周子衿脚下莫名生了根。
袁濯愣了下,接道:“我托去打听的人回信了,有两家专给城内乡绅供货的花农也要参加,他们财力强盛,定会四处收品类好的花材,普通花农拿不到好花材,恐难比得过。”
此事打的是刺史和长安的旗号,出风头又能得利,哪个不想分一杯羹。
夏栀未显出太多意外,神秘兮兮道:“山人自有妙计。”
袁濯不解。
“赵员外出钱主办,又交予我,解释权在咱们手上,此次花会不斗奇,不斗贵,只斗巧,比的就是真本事。”夏栀眉梢高高挑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你这是要赵员外与那些富商为敌?”周子衿心说她太天真,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出口的语气竟透着关切。
随即欲盖弥彰哼一声,补道:“未免太想当然。”
“我可没这么说。”夏栀偏头看过来,勾着狡黠的笑朝他眨一下眼,“不过还是多谢郎君关心。”
“自作多情。”周子衿耳根隐隐发烫,别开脸,心虚地咳了一声。
袁濯快速扫过二人神色,自袖中取出一封红笺递给夏栀,“这是家母嘱我转交的,她素日里也爱摆弄花木,知晓你精通花艺,再三与我提起,想请你去府上吃个便饭,讨教些花木养护的本领,万望栀娘勿辞。”
刺眼的红拐着弯扎入周子衿眼底,悄悄地,沉吸了一口气。
夏栀心如明镜,袁濯母亲这一邀,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金穗的牵线搭桥在前,这趟若去,等同于给了对方“她愿意”的信号,白让人生出误会,去不得,去不得。
掌心轻推请柬边缘,“承蒙夫人厚爱,但花艺大会前后杂事缠身,我近日实在抽不开身,待忙过这阵,再登门向夫人谢罪,烦请袁郎君代我转达歉意。”
袁濯无奈收回,须臾,弯出一抹浅笑,道:“不好勉强栀娘,我会同家母说明白,改日再相请。”
“多谢。”
袁濯:“先前给你带的浣衣香可用的惯?若不惯我再为你寻别的来。”
“袁郎君费心寻得顶好的,哪里会不惯,只是太贵重,一次用多了反倒心疼。”夏栀笑道。
得了别人的好,她惯常嘴甜地夸几句,自己未觉出不妥,袁濯却听的心热,再见绣面芙蓉一笑开,他看的痴了,半晌移不开眼。
不知谁清嗓子的一声咳嗽,袁濯蓦地回神,羞赧挠挠额角,舌头又开始打结,“你,你喜欢就好,我不,不费什么功夫。”
“喜欢,袁郎君费心了。”她笑着说。
袁濯再不敢多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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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开粉黛似的容颜,深深一揖,难为情地告辞了。
如花笑靥转向周子衿,被一股寒凉撞得凝住。
“夏娘子的喜欢可廉价的很。”周子衿说话时目不转睛盯着她发间簪子。
哪里是簪子,简直是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
恨不得将其拔下,狠狠掷于地上。
阴暗念头发疯似地翻涌,他抬手,假借干咳将绿玉戒指抵在鼻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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