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8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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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后直直传来,就像在为一个无理取闹的累赘而困扰。薛既年的坚持在一瞬间成了某种笑话,对方不赞许,不领情,也不需要。倒像是他一厢情愿了。
薛既年紧咬着唇,表情不甘。听完姜慕橙话的他没有让步,却阻不住姜慕橙奋力拨开他手的动作。
他没有办法,姜慕橙没站在他这边,他只能离开。
“殿下满意了。”
不合时宜的话忽然响起,裴明昭挑眉,看向说话的人,眼中满是玩味,姜慕橙什么时候也会说这么不合时宜的话了?
姜慕橙冷眸微抬,方才那句话未免太不懂规矩,太不该说的。可她眼前总是闪回薛既年离开时低落的神情,像是一根淬了火的刺,闷痛之后灼烧接踵而至。
“你让他离开的,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了?”裴明昭不解其意,慢悠悠地绕回桌后坐下,姿态依然高昂。饶有兴味的目光仿佛是在嘲笑姜慕橙的虚假,分明驱赶的人是她,怎么现在看来却成了他的错了。
姜慕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是,裴明昭说得一点没错,只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就是没办法不去怨怼。
可事已发生,既年那边……回去后再同他解释吧。
“说说吧,你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折腾,都查到了什么?”裴明昭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案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那双没有笑意的眼睛里满是审视。
姜慕橙向来冷静自持,这会儿自然也不会露怯。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清冷平稳,似答非答道:“比您知道的多些。”
“哦?”裴明昭交叠手指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轻笑:“那我还真是好奇了。”
姜慕橙笑意更深,却没有如他的愿接话,视线随意地落在桌前,并不着急。
裴明昭身体后仰,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半分,仿佛要透过那张平静的面具,迫使姜慕橙再次主动低头。
只可惜本就不是会轻易低头的软骨头,今日已经吃了一回亏了,这会儿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从容不迫地与他对视着。
她手里绝对有不小的筹码。
裴明昭的视线在她波澜不惊的脸上打了个转,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终于收敛几分,他眯起眼睛,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你想要什么?”
如果姜慕橙想借此威胁,那么他不介意杀鸡取卵。
至少眼中的杀意藏藏啊……
姜慕橙暗暗腹诽,表面未显露半分,她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臣女只想让殿下记得将军府这个朋友,若日后将军府有难,殿下念在今日之情,护几分周全。”
裴明昭眼神晦暗地盯着姜慕橙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本皇子与将军府向来交好,今后也依然如此。”
闻言姜慕橙嘴角提起浅浅的弧度,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不介意我我坐下吧。”她举止温淡,下巴点了点一旁的椅子,方才一役毕,她已没了起初的拘束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