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当官的要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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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今日这流氓你知道是哪来的吗？”
  

  

  
“我知道，小姑雇来的。但祖母父亲都不愿承认，连小姑抓回来质问都不曾，只抓了那几个人送去官府下大狱。”
  

  

  
“那几个流氓被抓进狱里了？”
  

  

  
席嘉盛点头：“当街行凶，按律法处以杖刑关三年。”
  

  

  
杨?晴阖了阖眼：“毁了我的账本，挨几个板子关三年就过去了，怪不得人人都要当官。”
  

  

  
在巷子打到最后的时候，杨?晴胸口的账本已经被掏出，鲜血浸染一半，被流氓砍碎一半。
  

  

  
她伸手过去拿，结果那老大长刀挡住，让她眼睁睁看着小弟在后面点火烧掉。
  

  

  
杨?晴咬着牙心里不平衡，问席嘉盛平头老百姓就真的没法和官斗？
  

  

  
席嘉盛垂头说是，士农工商，士在最前头，而且入仕的一般相互勾结包庇，任凭别人磕破头也抵不过人家一句话。
  

  

  
更何况席家还只是个末尾的商人，若不是沾上和皇家有点关系，宋家那等高门贵府哪是席舒兰能进去的。
  

  

  
祖母父亲母亲不愿得罪宋家，他也是能想明白的。
  

  

  
但席嘉盛还是出不了这口恶气，他给杨?晴上好药，又亲了亲她额头耳垂：“我抓不了小姑下狱，但我好歹也该让她来给你认错，你且等着，我一定把她拎到你面前来。”
  

  

  
杨?晴张口要说不，然而席嘉盛已经出去了。
  

  

  
一瘸一拐的不知道又要闯什么祸。
  

  

  
杨?晴叫刘福赶紧去跟着，自己却趴在榻上心有余而力不足。
  

  

  
石榴拿了茶水近身伺候：“少夫人放心吧，少爷虽平日混账，但涉及到大事还是分得清是非的，他不会给席家捅出天大的麻烦来，他只是想用自己的办法心疼你。”
  

  

  
石榴说杨?晴昏迷的时候，席嘉盛一炷香看三回，明明自己腿上的伤还没好，却仍旧一瘸一拐的进来看她。
  

  

  
给她喂药，给她拿棉棒润嘴唇，还亲手洗帕子给她擦脸擦脖子。
  

  

  
“不知是不是奴婢错觉，奴婢总觉着这一夜少爷长大许多。往日闹事回来，少爷定要扯着老夫人夫人哭不停的，可这回一滴眼泪都没掉，自己跑去偏房洗了澡，红森森的血水奴婢看着都害怕，他抖都没抖。”
  

  

  
杨?晴嗤笑：“看到血水还抖？没杀过鸡？”
  

  

  
石榴说少爷拿干过这粗活，他怕是连鸡毛怎么拔都不知道，平常都是丫鬟小厮做好了端到餐桌上，他根本没沾过血。
  

  

  
杨?晴眉头一拧：“那这就是他第一回杀生了？”
  

  

  
“什么杀生？”
  

  

  
“马，那马是他杀的啊。”
  

  

  
“马……不是少夫人杀的吗？”石榴疑惑：“老太太和夫人问话，少爷说马是您杀的，他只是把您抱了回来。”
  

  

  
杨?晴呼气：“马是他杀的啊，我当时已经历尽了，哪有力气抬刀？这小子刚见血，指不定现在能做出什么疯事来，你赶紧跟去宋家，别让他闹出人命来！”
  

  

  
杨?晴派石榴去宋家看着。
  

  

  
然而席嘉盛到了宋家一没见老太太，二没拜见小姑父，只是跑到小姑院子里，关上门问是不是她雇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