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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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光源也消失了,室内一片沉寂。
“甚尔君许下了什么愿望?”她好奇的问,紧接着又立马急切道,“啊、我不该问的,甚尔君千万别告诉我,说出来愿望就不灵了。”
漆黑的餐厅里,刺啦一声,木椅被拖来的动静,过了一会儿,灯光重新亮起。甚尔这才看清楚这个奶油堆积物,还有雪樱局促不安地手指绞着袖子偷偷看他。
“…我没有上过家政课,这是…我拜托雅子教我的…”她声音讷讷,脑袋也一点点低下,“对不起…很难看吧。”
他拿起盘子上的银叉,大大的吃了一口,很甜腻,不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确实不怎么样,不过…谢谢你。”
前一句让雪樱立马打击得肉眼可见的消沉,后一句又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她语气依旧天真浪漫,“礼物我已经放在甚尔君的床头啦!”
睡前甚尔看到了她送的礼物,床头边上竖着放了一个通体纯黑的漆器木盒,有他人这么高,暗红色的内衬里躺着通体漆黑的刀,就连刀刃也是罕见的黑色。
冬去春来的2月。
禅院甚尔已经来到了这里快半年了,随着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已经没几个人敢对他动手了。
道场里,加茂柚对着外头的天空发呆,甚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加茂凌人站在乙级的训练场门口正在看他们。
他如今已是抽条的年纪,身高迅速拔高,比甚尔还要高上一个脑袋,看见甚尔的那一刹那,脸色微变。
他如今已经成为甲级队伍,训练的地方就在他们对面,每天都能看见彼此,柚这个月才升上来,他头发长长了不少,用一根橡皮筋绑在后脑勺。
凌人扫过靠墙坐着休息的他们,径直有去另一端。
“凌人,似乎已经成为了小队队长…”柚握着自己手腕,把自己的膝盖圈在手臂内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羡慕。
“他没有去做咒术师,还真是稀奇。”甚尔坐姿放松,一条腿曲起,手肘放在膝盖上,另一条腿放松打直。
加茂家咒术厉害的人,同样可以评咒术师等级,之后成为成为家族里的咒术师,服务对象是家族高层那边派发的任务。
像这种“保镖”的事情,主打的还是清理家族的一些障碍??譬如保护或者是暗杀。
以凌人的性格,居然甘心做后勤这方面?
……
今天是雪樱罕见的、主动离开茂家的一天。
一年中,唯一一天。
按照往常来说,陪伴在身边的人通常都是?索,然而由于他有事情要去一趟北海道,雪樱只能独自出门。
车停行驶在马路上,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的人影不断的滑落在身后,最终停留在一处偏远的墓园。
每年二月的这天,她都会在这里待很久。
水将墓碑打湿,用毛巾和刷子仔细的清理。
没有任何照片,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不知道容貌,也没记录下声音,就连有她气味的衣服也没有。
就连墓碑也只写下加茂家之墓。
为什么父亲不说母亲的事情呢,她不知道,她不敢问。
如果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很痛苦,她就这样逃避着,祈祷世界上有和自己一样的人。
好在这个人出现了,和她一样的痛苦,一样的渴求关爱。
雪樱刷得很仔细,她不让雅子帮忙,自己一个人刷得气喘吁吁,包括自己提水也是。
袖子和胸前被弄得脏兮兮的一片,看着逐渐刷洗干净的墓碑,她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
等一切做好了,再放花,上香。
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幸福的笑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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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自己有一次很想很想来到这里,她就偷偷跑出来了…
那一次,她在这里睡着了。
对母亲,她有好多话想说,可是到了这里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剩下幸福这一种感受。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的时间,她在正门下车前去了母亲大人的住宅,一路上遇见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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