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花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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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如今也失了依靠，不好多说什么。”
  

  

  
“那后宅里，无外乎还是夫人当家。”
  

  

  
“石榴姐姐的结局已出，你我之流呢？海棠姐姐这样好的容貌，是灾是福呢？我可听说，崔妈妈这段日子老往花房这儿跑，你说……她别再是又相中谁了吧？”
  

  

  
翠月看着睡颜平静的海棠。
  

  

  
溪云从不知道素来活泼毛躁、叫大伙儿担心的这个妹妹，心里想的这样明白而难过。
  

  

  
第一次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她本以为这次石榴的事情，让海棠吓到了，如今看来，几个姊妹之间，恐怕都心有戚戚。
  

  

  
两人一时默默无言，盯着海棠艳过百花的那张脸，各量自己的心事。
  

  

  
海棠便在这个时候倏然睁眼。
  

  

  
“海棠姐姐，你醒了？！”
  

  

  
“海棠，你怎么样？”
  

  

  
翠月和溪云的关切声音同时响起，两个人一个倾身靠近，一个趴在她身边。
  

  

  
海棠微妙的扫了一眼蹲在她身边的翠月头上毛躁的发髻，笑道，“翠月？”又转回视线看向溪云，“溪云？”
  

  

  
被叫到名字的两个人，对她的反应感到奇怪，狐疑地对视一眼。
  

  

  
还是翠月先张了口，“海棠姐姐，你怎么怪怪的？是还在想石榴姐姐的的事情，被吓到了吗？”
  

  

  
海棠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一滴泪犹如断线的珠子，直挺挺砸了下来。
  

  

  
溪云总觉得海棠睡了一觉，更漂亮了，简直叫人移不开眼，见她哭得如此，有心出言宽慰她，却张不开嘴，只一把将海棠抱在怀里，忧心忡忡地和也在担心的翠月对上了视线。
  

  

  
“溪云姐姐！翠月姐姐！”
  

  

  
有小丫鬟细如鸟鸣的声音透过临水的门窗传了进来，惊醒沉默的三人。
  

  

  
翠月先起身往外走去。
  

  

  
溪云把海棠扶着慢慢躺下，拍拍她的手以示宽慰，跟着翠月的脚步，一同出去。
  

  

  
海棠躺着，盯着纱橱上映着的落霞水光，听那寻来的的小丫头和溪云、翠月细声细气地说着话：
  

  

  
“夫人礼佛回府，碰上大公子下值。
  

  

  
听崔妈妈说前头正要人呢。
  

  

  
两位姐姐，还是快快同我过去！刚出了石榴那样的事，今儿咱们当值的，可都要小心呢。”
  

  

  
门外的翠月听她提起石榴，眉尖微皱，和溪云对视一眼，看向花房内。
  

  

  
“可是海棠姐姐在里面休息？”
  

  

  
小丫头眼神活络，顺着两人的视线，眼珠一转，便明白了二人心系何处。
  

  

  
她年纪小，不曾亲眼看见主子们打发石榴的场面，可也是年纪小，很多事儿对她都没有避讳，自然之道许多辛秘。
  

  

  
譬如，她知道几位姐姐们交情颇好；也知道石榴是因为一张脸，招惹了老爷，得罪了夫人，以致于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