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普通的早晨和普通的桃子汽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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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阿纲以前的经历似乎很丰富,不过穿内裤告白这件事,还是有一点奇怪。她决定以后有机会再问问里包恩。
小林跟着他们往前走了一段。
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多,不过偶尔也有人看向她,有些人只是好奇,有些人认出她后,便很快移开目光。
小林发现,今天似乎有不少人认识自己。
她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阿纲。”
“嗯?”
“你不是要上学吗?”
“对啊,我??”
?田纲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真的要迟到了!!”
“十代目!请您先走!”
“哈哈哈,那就跑起来吧!”
三个人匆匆朝学校跑去。
?田纲吉跑出一段,又回头看了一眼。
小林还站在原地。
他犹豫了一下。
“小林!”
“嗯?”
“昨天的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告诉我!”
“哦。”
?田纲吉松了口气。
“那、那我先走了!”
小林站在原地,看着三个人跑远。
早晨的阳光照在街道上。
狱寺还在大声喊着什么,山本笑个不停,?田纲吉则夹在两个人中间,拼命往学校跑。
小林觉得并盛的早晨果然很热闹。
直到?田纲吉冲进校门,消失在教学楼后面。
小林才慢慢抬起头。
并盛中学。
咦。
原来已经到学校了。
学校门口比刚才的街道还要热闹。
几个迟到的学生正匆匆往里面跑,有人边跑边整理领带,还有人把没吃完的面包塞进书包。
门口站着几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风纪委员。
其中一个留着飞机头,身材高大的少年正拿着记录本,低头记着什么。
“校服不整齐,记一次。”
“诶?!草壁前辈!我只是忘记系扣子而已!”
“下次注意。”
草壁哲矢没有抬头。
旁边的风纪委员伸手拦住另一个企图偷偷溜进去的学生。
“你,站住!”
“糟了!”
那学生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跑出两步,忽然停住脚步。
小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校门内侧,一个黑发少年正慢慢走下台阶,黑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衣摆随着风轻轻晃动。
云雀恭弥。
刚才还在吵闹的几个学生,忽然安静了下来。
那个企图逃跑的学生低下头,乖乖走回风纪委员面前。
草壁合上记录本。
“委员长。”
云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草壁,落在校门外。
小林站在那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小林眨了眨眼睛。
云雀恭弥慢慢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你今天不上课,想被咬杀吗?”
小林想了想。
她只是路过,不过这句话听起来好像不是在问她为什么来学校。
云雀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小林低头看了一眼,今天她没有拿刀,至少没有拿在手里。
“今天不打架。”她说。
云雀轻轻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
小林觉得这句话有点不讲道理。
不过她没有说出来。
毕竟上次见面的时候,她曾经把刀抵在他的颈侧。
云雀似乎还记得。
“我今天没有带刀。”
“那又怎样?”
“对你不公平。”
空气安静了一瞬。
云雀笑了:“你还真敢说。”
云雀向前走了两步。
小林缺没有动,她发现他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心情好一些,至少现在还没有拿出浮萍拐。
草壁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移动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听说你伤了人。”
“藤原老师想伤害小林。”
“那你应该杀了他。”
小林愣了一下。
“可是警察说不可以杀人。”
云雀的唇角微微扬起。
“无聊。”
他从她身边走过。
“下次,”云雀说,“带上你的武器。”
小林想了想。
“如果遇见的话。”
“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云雀没有拦她,直到她走远,草壁哲矢才从校门里出来。
“委员长,昨天那件事……”
“草壁。”
“是!”
“很吵。”
草壁立刻闭上了嘴。
云雀望着街道尽头,手中的浮萍拐缓缓收起。
他不在乎那个老师是谁,也不在乎小林为什么刺伤他。
他只记得那把抵在颈侧的刀。
以及她最后竟然选择了离开。
风吹动树叶,小林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经过一家面包店时,她闻到了黄油和烤面包的香气。
店门口摆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画着一只举着法棍的猫。
小林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这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下雨天。
那天雨下得很大,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她路过一家亮着灯的小店,推门进去时,头发和肩膀都湿透了。
店里很暖和,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一个红头发的少年从灶台后探出头。
“喂,要吃点什么吗?”
她记得那顿饭。
记得窗外哗啦啦的雨声,记得热气扑在脸上的感觉,也记得第一口食物入口时,那种几乎让人忘记说话的美味。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少年叫幸平创真。
再后来,她还去过远月。
小林站在面包店门口,忽然有一点怀念。
这个游戏在许多地方都做得相当逼真。
唯独食物的味道差了一点。
小林知道,完整模拟味觉需要付出很高的成本。
显然,游戏没有那么多预算。
她对此表示理解,但还是有点想念幸平创真做的饭。
小林忽然想起早上那罐桃子汽水。
啊,当时应该买下来的。
她继续往前走。
街道渐渐变得宽阔,汽车从身边驶过,远处的信号灯变成绿色,小林跟着人群穿过马路,直到看见路边熟悉的蓝白色标志,她才停下来。
市中心医院。
小林抬起头。
原来走到这里了。
她想起藤原老师。
然后,眼前忽然浮现出一行文字。
【警告。】
【三十米范围内检测到玩家。】
小林停下脚步,紧接着,第二行文字出现。
【范围内玩家数量:2】
【方位:东南。】
小林抬起头。
东南。
她看向街道另一边,那里有一条很窄的小路,两侧都是建筑,阳光照不进去,地面还留着昨晚的积水。
小林看了一眼医院,又看了看巷子。
三十米,很近。
她走了过去,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很清楚。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撞上墙壁。
小林停住脚步。
她看见地上滚过来一枚纽扣,上面沾着一点血。
小林低下头,纽扣停在她鞋尖前面,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
下一秒,刀刃撞在一起。
小林抬起头,两个男人正在交手,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侧腹缠着绷带,白色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
尽管受了伤,他却明显占着上风,几次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小林眨了一下眼睛,藤原老师,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藤原显然也没有想到,他正准备再次出手,目光却忽然越过对方的肩膀,落在了巷口。
落在小林身上。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那双眼睛微微睁大,紧接着,他笑了起来,他的嘴角一点点扬起,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小林。
“小林。”
他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小林看着他,她觉得藤原老师今天有点奇怪,不过他昨天也很奇怪。
所以小林没有太惊讶。
藤原似乎还想说什么,甚至没有回头,对面的男人已经冲了上来。
那把刀从背后刺入,锋利的刀尖穿透病号服,带出一片鲜红的血。
藤原低下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上竟然没有多少惊讶。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眼睛,仍然看着小林,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小林忽然觉得,这个笑容有些眼熟。
可她还没来得及想起来,藤原已经倒了下去,身体撞上墙壁,慢慢滑落,最后歪倒在积水里。
巷子里安静下来。
男人喘着气,握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盯着地上的藤原,似乎在等什么,一秒,两秒。
没有变化,血从藤原的身下慢慢漫开,浸湿了灰色的地面。
男人皱起眉头。
“怎么没消失?”
小林听见了,她也看着藤原,确实没有消失。
男人又等了一会儿,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弯下腰,却忽然注意到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