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争风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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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莽撞失了分寸,我去净面擦去泪痕。”谁知才刚单脚落地,腰间忽然一紧,陆辞自后伸手拦腰将她整个人掼了过来,将她扑倒在柔软床榻。
他俯身压下来,抵在她耳畔,低低一声轻笑,气息灼热扫过她耳廓:“也不必费心洗脸,今夜,怕是还要再落不少眼泪。”
这一夜,陆辞与往日截然不同。往日里他总一言不发,只管一味用力,床帐之中只有交缠的浓重的呼吸声。可今夜,陆辞兴致浓烈万分,不肯轻易放过她,自她耳边一遍遍地低声叮嘱,逼着她唤自己的字。
“阿泠,唤我崇远。”
几番纠缠,谢泠禾神思昏沉,情迷意乱之下,轻声错唤出埋藏心底多年的小字:“崇山……”
一字落地,她心口一阵狂跳,只睁大了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陆辞看着妻子懵懂茫然的神情,显是已经失了魂魄。他不由得生出满足自得之意,低低闷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颌,耐心更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执拗:“错了,是崇远,崇远,不是崇山。记清楚。”
一声声“崇远”的催促在耳畔回荡,那一字之差,如细密针毡反复刺着谢泠禾的心口。
身下是无法挣脱的禁锢,耳边是不断更正的字句,脑海里却全是边关海棠花下,少年沈崇山温柔笃定的眉眼。
巨大的割裂与酸楚层层裹住她,欢愉之下,翻涌着无边无际、无处言说的痛苦,泪水无声无息再次浸透枕褥。
外头的暴雨仍在肆虐着。檐角铜铃被吹得乱响,叮叮当当混在滂沱雨声里,织成一片喧嚣不休的轰鸣。院中海棠枝桠剧烈摇晃弯折,粉白花瓣成片成片被狂风撕扯下来,残红零落,铺满整条□□,一地春色。
那场摧折海棠的暴雨过后,青石院的光景一日比一日不同。
从前陆辞纵使来院中歇宿,也多是夜深停留,完事后便起身回前院,甚少留宿。可近一个月,他留在这里过夜成了常态。
陆辞若是得空,便与妻女一起用晚膳。晚膳后,他便在灯下批阅文书,夜里直接宿在内室拔步床。
温香软玉在侧,年轻的权臣又如何按耐得住?
自上回,妻子梨花带雨地求饶,他察觉出趣味来,便恨不得回回都让她落泪,让她哀求,几番凿弄,往往折腾着夜深。
不过三五日,他平日随身所用之物就一点点搬了来:常穿的寝衣、锦袍、官服,常翻阅的经史文集,甚至往来朝堂的政务书信,尽数往青石院送。
春棠得了谢泠禾吩咐,特意在原有书室靠窗布置了一处书案和书架,作为陆辞专属。
陆辞的书卷整齐码放其上,案头摊着半卷未看完的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