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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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别人怎么演的，吸取经验。”周悦安把电脑架在矮桌上，按了播放键。





电影开始之后，地下室里的气氛慢慢放松下来。张秀兰坐在卡座上织围巾，周建国在旁边翻地图册，程瑶窝在周悦安身边，两个人共用一个毯子盖着腿。屏幕上光影变幻着，外面的黑暗被隔绝在钢制防盗门之外，只有换气扇低微的嗡嗡声和电影台词交织在一起。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程瑶忽然小声说：“悦安。”





“嗯。”





“谢谢你昨天晚上把我拉到身后。”





周悦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电影画面的光映在程瑶脸上，明明灭灭的，





周悦安收回目光，继续看电影，声音很淡：“不客气。”





那天晚上熄灯之后，四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周悦安闭着眼，脑子里还在过白天的事情，那只变异猫的体型、速度和攻击性都比她上一世见过的变异动物要强一些，说明极夜期间的变异程度正在加速。后面可能还会有更大的东西来试探电网，那些绝缘桩和线缆虽然结实，但面对体型更大的变异兽时未必能撑得住。她需要在现有的电网之外再增加一些辅助的防御手段，比如在院墙外侧挖一些深坑，坑底插上削尖的铁管，让大型动物踩空之后掉进去……





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沉入睡眠，换气扇的嗡嗡声成了背景里的白噪音。





外面，极夜继续笼罩着一切，浓稠的黑暗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动物模糊的嚎叫，但院墙上的两圈电网沉默而稳定地通着电，在黑暗中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电场。线缆上残留的焦痕被夜露浸湿了，变成了一片暗色的印记。





极夜过了一半的时候，周悦安已经不太记得外面的世界曾经有过太阳了，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下室暖黄色的灯带，第二眼是通风管道旁边那张作息表，第三眼是卡座上四个人各自的位置，张秀兰永远坐在最里面靠墙的那一侧，周建国靠着通风口旁边那个角落，程瑶霸占着长沙发最长的位置横躺着，她自己则习惯性地坐在最外面靠近门的那一头。四个人的活动轨迹像是被固定在了各自的轨道上，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生活。





但周悦安知道，表面的平静下面是每个人各自在消化着黑暗带来的压抑。





张秀兰的围巾织完了，那条浅灰色的毛线围巾从极热期间就开始织，断断续续织了将近两个月，终于在极夜的第四十五天收了最后一针。她把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上，第二天开始织第二件东西，一双毛线手套，说是给程瑶织的，因为程瑶那双手在极寒期间冻伤过，指关节一直没好利索，天冷就疼。程瑶接过手套半成品的时候眼眶红了一下，嘴上却说“阿姨您别织太紧了我手胖”。





周建国把地图册翻烂了。他不仅把西边丘陵地带的地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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