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归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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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石像前还摆着不少贡品，还有几个嘴里念念有词的弟子正虔诚地参拜，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凑，恰好挡住她的去路。
  

  

  
“求剑尊保佑我明日的考校……”
  

  

  
“……灵渊剑尊英灵在上，赐福弟子我早日结得灵台……”
  

  

  
林载雪额角抽动。
  

  

  
……谁出的馊主意？！
  

  

  
“新来的？”一个声音打断她的绝望。
  

  

  
只见一名穿着弟子服的修士走过来，手中抱着一摞文书：“来这里登记名册。”
  

  

  
林载雪依言上前，在册中写下名字。
  

  

  
“嚯！你就是李明昭？十炷香那个？”
  

  

  
“……是我。”
  

  

  
“可算等到你了，生怕你不来了，”他笑道，“来，我带你去入门仪式。”
  

  

  
入门仪式设在天衡剑宗正殿前的广场上。此处以青白玉石铺就，阔达恢弘，四角各立一尊巨大香炉，青烟直上云霄，边缘七十二面云纹旌旗猎猎作响，正殿重檐飞翘，匾额上“天衡”二字笔锋如刀，俯瞰着阶下众人。
  

  

  
数百名新弟子分列成方阵，鸦雀无声，只闻远处试剑台上传来的隐隐剑鸣。
  

  

  
林载雪被那弟子一路引到人群中站定，默默等待。
  

  

  
一缕晨光破云而出，照在正殿匾额“天衡”二字上，金光流转。
  

  

  
剑啸九响后，正殿大门洞开，九峰长老依次走出，落座高台。
  

  

  
“天衡剑宗立宗万载，以剑问道，以剑证心。尔等今日入门，当持剑守心，不负剑道??”
  

  

  
这套开场白跟几百年前她入门时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望尔等勤勉修行，莫坠天衡威名??”
  

  

  
林载雪边听边走神。
  

  

  
几百年前，她也站在差不多的位置，听着差不多的训话，从蜕初窥仙道一路修到破妄受封。
  

  

  
那时候她旁边站着的是谁来着？
  

  

  
想起来了。左边是秦沧，右边是后来战死在天魔动乱里的长老，曾经总是说她练剑太狠，迟早把自己练废。
  

  

  
结果她没练废，倒是把他们一个个都练没了。
  

  

  
“李明昭。”
  

  

  
林载雪回神，才发现长老们已经亮完相退场了，负责新弟子入宗事宜的执事已经念到她的名字。
  

  

  
她快步上前，从执事手中接过一枚弟子令牌，注入灵力。
  

  

  
随令牌上浮出姓名，长老多看她一眼，：“是你啊。不错，剑道一途贵在坚持，好好修。”
  

  

  
“……弟子谨记在心。”
  

  

  
外门生活比林载雪记忆中要充实得多……有点太充实了。
  

  

  
每日卯时，晨钟一响，外门弟子便需齐聚演武场，齐齐打坐吐纳，日升后跟随带教弟子练一个时辰的基础剑法。
  

  

  
天衡剑宗乃全灵界最大最古老的剑道门派，如今光是外门弟子都有数千人，演武场上黑压压一片，剑光如林，整齐划一，蔚为壮观。
  

  

  
辰时之后是自由修习时间。
  

  

  
基础剑法没过关的弟子要留下加练，其余弟子可自行去藏经阁借阅功法，或去剑碑林参悟前人剑意，还可组队前往后山围猎场拿豢养的妖兽练手。
  

  

  
过了午时还有各类功课，练剑刻碑、抄经默诀、对练喂招、淬体熬筋……
  

  

  
外门杂务也是少不了的，轮值洒扫、维护灵舟、喂养灵兽、清理剑冢……
  

  

  
按剑宗规矩，弟子皆需以劳务换取灵石与丹药，凭此维持修行所需。
  

  

  
桩桩件件，排得满满当当，直到暮钟响起，方能歇息。
  

  

  
林载雪依稀记得前世的外门生活没有这么紧凑来着……不过她倒不嫌这些琐事，只因深知基础功夫的重要，如今重修一遍，肉身终归不同于前世，她思豪不打算凭自己的神魂偷懒。
  

  

  
修炼一途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