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自作糊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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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而不答:“出来再说。”
  

  

  
“呀,”谈策说完呀还保持着嘴型,舌尖、舌上隐约反光的东西,像蛇一样,“出来就准备回了。”
  

  

  
信宁有些不解,这才几点?谈策接着说:“看你这样子,不哄哄该着火了。等我下,很快。”
  

  

  
她摆摆手,这就转过拐角去了。
  

  

  
谈策本打算回家再说,她在这附近有个房子,回去也就十几分钟。但信宁在车上就忍不住了,找出来她朋友圈的那张自拍,放到最大,给她看牌桌边上散落的某种牌。
  

  

  
“你们还玩这个?”信宁问。
  

  

  
谈策装得好像不知道这牌出镜了似的,她凑近看了两眼,牌模糊得像马赛克一样:“咦?怎么有这种牌呢?我都没注意。”
  

  

  
“这种牌”是专门为情涩服务的一种“游戏”,而且由某个著名情涩公司出品。谈策知道信宁肯定认识,就像信宁知道谈策肯定懂。
  

  

  
信宁把手机关上,直看着谈策的眼。谈策终于露出有些心虚的笑:“好啦,不管是怎么出现的,我可没玩。”
  

  

  
“特意拍给我看的吗?”
  

  

  
谈策没有否认:“试试,我们的副总监加班认不认真呢?”
  

  

  
“最近我真的很忙,本来就忙,还出了内鬼。”
  

  

  
“那你再回去忙,我不拦着。”
  

  

  
“我不回去。”
  

  

  
说完,信宁倾身吻了上去,这吻一点也不客气,像要把人吃了似的。她心里很怨谈策,除了放大照片看见那些牌时的愤怒,还有被迫暂停计划的无可奈何。
  

  

  
这晚说是要加班,其实是要见人。公司抓出的内鬼倒不是什么竞争对手派来的,单纯是偷公司的技术出去卖钱。听那人的呼喊,显然是刚干多久就被抓到了。
  

  

  
信宁立刻想办法找到了这些技术泄露的买方,这个“内鬼”牺牲自己偷渡出去的东西,她完全可以顺手牵羊。
  

  

  
本来今晚要面谈,不料谈策弄这一出。为了维持她在谈策面前的人设,她必须赶来聚会,必须气急败坏。因此,她不得不让任安东代她出面。
  

  

  
她和任安东已经有了些新的沟通手段,半小时前,费劲记牌的时候,任安东已告知她“拿到了”。
  

  

  
拿到了多少?具体怎么拿到的?有没有暴露身份?所有她都想问。她已经在人合待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像如今这般心神不宁,半夜做梦惊悸,都梦到自己这个内鬼被抓出来了。
  

  

  
她之所以如此恐惧,是因为事情出乎了她的预料。在她自以为还没有任何行动、在她觉得不可能暴露的时候,那个人告诉她:你们组出了内鬼,要抓内鬼。
  

  

  
对方出于好心的提醒,在信宁眼里却是对她的试探。她被怀疑了吗?什么时候?
  

  

  
一旦事情超出掌控,就会变得心神不宁,她不想输也不能输,关键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她很了解自己,每当她察觉到事情不对,她就会破罐子破摔、装作不在意结果,装作云淡风轻。事实上,从小到大会超出她掌控的事很少,极偶尔才会出现,她是个这样不会输的人。
  

  

  
这次不一样,这次甚至也无法故作平静,这已是她的全部。无计可施,无从下手,金玉义被带走的那个晚上她也辗转难眠,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嗯……唔……
  

  

  
在一个吻里,又能得到多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她盼望着组长被调回总部,她知道,一旦上面有人走了,谈策会帮她上位,无论要她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谈策把她推开了,自己平复呼吸。信宁同样大口呼吸着,片刻,又抬起头、对上眼,只这一眼,又黏在一起。
  

  

  
缠绕中,信宁把谈策抱到自己腿上,面对着面。她隔着衣服撩不止,可是谈策真的解了//之后,她只是埋头进去,紧紧抱住了她。
  

  

  
或许,也只是不知道还能待在谁的怀抱里。她一只手按着谈策的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点也不肯松开。两个人一同起起伏伏,谈策赤果上身,摸着信宁的耳廓、耳垂,半晌,轻声道:“先回家吧,别在这了。”
  

  

  
其实,车早就停了,停在这栋别墅独立的车库里。其实早就静得什么也听不见,只不过她们的呼吸声太响,大脑又太混沌。
  

  

  
她们回到家里继续,甚至都来不及进卧室,在客厅做到地覆天翻。到最后,是谈策想要停下来,可她只要说“不要了”,信宁便会更卖力、更迫切,好像要拉她沉沦,谁也不能清醒。
  

  

  
“你明天还得上班吧,算法的人过来……”
  

  

  
说不准哪一瞬就会被/到失去意识,顶点的爽是一种空白,一种无边无际的煞白。在这空白里,信宁抱住了她。良久,嗅觉、听觉、触感才渐渐回来,她感受到信宁细密的吻,正落在她的额头、耳廓。
  

  

  
她抬起手臂,把信宁的头发理到耳后:“你好像很烦躁,不只是因为我今晚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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