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鲜花(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陈质似乎没料到她这么说,她点点头,目光温和,像一种纵容:“好,那就先过年。”
??????
一到年底,案子就多,委托也多,而且不知为何,各种奇葩案例也都在这个季度轮番上场。不用说,贺追自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全情投入,每天一睁眼,十几项待办已经堆在脑子里。
在此之间,她竟然还挤出时间和杨熠到周边玩了两次,一次是海边,一次是某个草甸。两次都很开心,草甸那次,回来看杨熠给她发的照片,她才发现,这草甸和任安东那露营地有什么区别?
一样的地方,带着不同的目的、和不同的人去,就是会有不同的感受。
她从未在和杨熠的相处中感到过压力,这一点让她倍感舒心,即使挤了时间去玩,也不用担心以后总要这样、下周又要这样……
腊月二十,省级法院、检察院照例发布了年度典型案例,向媒体发布之余,私下邀请了相关代理律师参与研讨会。
贺追团队里有年度十佳版权案例、年度优秀社会案例、年度社会影响力案例,她不是这几件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但还是被额外递了邀请函。
除了这些工作,年底她还要为自己忙碌,往上送的年货,送什么、怎么送,每年都得好好考量一番。东西的行情有变,政策的松紧也有变,甚至,那些人的品味也变。她总是在年底一下送出去几十万,贵茅的经销商已和她熟识,每年先自觉给她送,钱的事送了再说。
她此前总是有一种期盼,希望自己在年前年后可以没有负罪感地投入工作。以前在家庭中,不仅要考虑陈质,还要考虑陈文蓉祝玲,好像每往年根里多忙一天都是犯罪一样。
即使没有明面上的责怪,她也能感到对方的那种期许,于是一次又一次,还是尽可能早地结束工作。这一年却不一样,她再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可是真到了过年那天,她才发现,除夕、年三十,饶是她想上战场,战线都没了。
没有人和她对接,没有人和她配合,全国上下都投入同一件事里。她想起来某次管委会上高禾律师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怎样挤破头了干活,也都有家庭。
……
不过,这也没什么。记得小学时她面临过一个困境:同学邀请她一起玩,答应了就得做无聊的事浪费时间,不答应就渐渐收不到任何邀约,团体活动时会被遗忘。
她那时候就懂这是一个取舍,要选自己觉得更重要的事。那时候选了自己,一直到后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自己。
任何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否则选择将没有任何意义。相应的,既已做出选择,反复纠结对错也没有任何意义。
她对春晚不感兴趣,找了一部电影,挑了一瓶白酒,又给自己炒了点花生米。冰箱里还有真空包装的牛肉和虾,拿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是生病那会儿陈质带过来的。
不管谁带过来的、不管是什么,几分钟后都热腾腾地上了她的餐桌。她吃着喝着看着,九点多,照例给各种人发了拜年消息,其中也包括陈质陈文蓉。
陈质回得客套,陈文蓉倒是问她还来不来拜年,她看出这问句里的偏向,便说,去,明天一早就过去。
“那就好。”陈文蓉只这么说。
在各种消息里里忙碌着,又弹出一条生活号的提醒。她并不是忘了杨熠,只不过想最后发,顺便就能聊会儿天。
可是,杨熠并没有发什么拜年的话,只是问,在哪儿?在忙吗?
贺追不太懂,但也回:“没什么忙的,在家。”
“我来找你了,”杨熠说,“我路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