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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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的一些人熟知。她坐到牌局里,这场应该赢吗?她的牌说得过去,赢不赢取决于她想不想。但是,真的取决于她想不想吗?能坐在这的人都太聪明了,打牌的思路甚让她有些趔趄,她第一局打得踉踉跄跄,第二局才如数想起牌局上的招数。
可是又回到那个问题,该不该赢?没办法,最后控制了个平局,自己队的分则是全让队友拿。洗牌的时候她的队友轻轻地笑,笑里好像有很多意味,她只是道:“拖您后腿了。”
打电话的人回来,她自动下了牌桌,坐回去。她身边坐着的是和她有过交集的一位法务,叫秦帅群。她告诉秦帅群,那边有个小阳台,能看见远处的山。
“晚上还能看见山吗?”
“今天天很亮,虽然也黑,但山影更黑。”
这番对话看似没什么意义。牌桌好像不再需要她了,她便起身走向那能看见山的阳台。
阳台很静,远离各种花色与乒乓,她撑在栏杆上看远方的黑影,手里有一杯酒。过了没多久,一局牌打完的功夫,她嗅到一阵香味。
来人不是秦帅群,是刚才对话之外聆听对话的第三个人。那人靠在她身边,也往外看。
“哪里是山?”
“那儿。”她抬手在空中指。
“是云吧。”
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下,这片刻沉默,像一种尴尬的承认。两人都笑了,笑完,碰了碰杯。
对这个人的到来,信宁展现出一种若无其事,好像刚才在牌桌上绞尽脑汁给人递机会的不是她一样。她们聊了些很闲散的事,两人的酒杯都见了底,信宁想要喊服务生,对方把她拦住了。
也没说拦她的原因,只是又靠在栏杆上:“信总监,不觉得这里很安静吗?”
她们靠在栏杆拐角处的两隅,背靠栏杆,面朝彼此,聊着聊着就成了这种姿态。外面的云影变了又变,早已不像山了,交流是精神上的、无形的,但好像有种有形的力量,让两人越聊离得越近。
明明一动也没动过,却好像渐渐感到了对方的体温,渐渐有了触感。在这温钝的夜里,栏杆也成了彼此的臂弯。
不知道谁先上前,又不知是谁先倾身,就这么耳鬓厮磨,开启了一个吻。
酒杯被放在一边,这个吻漫长而克制,对于信宁来说,像牌局一样,要过几秒才能想起来以前是如何接吻。
她们分开,都因为这种无厘头的举动笑了起来,好像接吻是别人授意。笑完,对方先说,本没想这么着急,都还没自我介绍。
信宁发现,自己真的对接吻有了些生涩,不是忘了该如何进行,而是忘了接吻之后该说些什么。她的大脑有点停转了,对方冲她伸出手来:“我姓谈,是几年前人合算法派过来的,也算老员工了。”
“谈总。”信宁和她握手,想的第一件事是这人绝对隐去了什么title,想的第二件事是这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岁左右,能算得上什么“老员工”?
想的第三件事是,原来国内发展出了更新奇的交际模式,先接吻,后握手。
她没有随之介绍自己,因为不需要。到这种地步,一切都心照不宣,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谈策松开她的手,刚要开口,却听见脚步声。几个服务生聚了过来,在阳台附近讨论茶水、果盘和酒。她们默契地安静下来,可是始终对视着。
信宁对于献吻的前兆极为熟悉,在这份安静、或者说隐秘中,她感觉谈策几次要向她倾身,但是一次也没有真的发生。
她不由得咽了咽唾沫,幽秘之中,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