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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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性格坚毅,极有原则,素来自力更生,从不肯轻易受人恩惠,邹默对此心知肚明。
为了让好友安心接受这些玉堂稻,邹默赶紧掏出荷包,将自己的月钱摊开给贺归晚看,“没花钱,也不是接济,不信你自己看!”
贺归晚对邹默的身家一清二楚,见他荷包中的月钱一文未少,脸色才稍缓几分,“怎么回事?”
邹默乐呵呵将刚才在米行之中发生的事情复述给好友听,献宝似的晃了晃手中的米袋。
“少东家说谢谢我帮她清理店中的祸害,这是谢礼。我家刚买过米,这些留给伯母吃,正好。”似乎生怕好友拒绝,邹默叹息道,“我每日向你讨教课业,你都倾囊相授,我母亲说要请你入府与我作伴,教我读书,给你束?,你也不肯。我次次去你家,随手带些谢礼,你也推三阻四,非要跟我一板一眼的较真。贺归晚,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未将我当过朋友?”
贺归晚性子内敛,父亲当年身居高位,他自小身边围绕着不少巴结逢迎的伙伴,可一朝落难,树倒猢狲散,那群素日对他百般讨好的同伴却纷纷对他落井下石,恨不得将他踩进泥里。
唯有邹默待他始终如一,一如既往的与他交好。
小时候他嫌弃邹默的性子太过跳脱,不够沉稳,对一些小事都咋咋呼呼、大惊小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感受过邹默如暖阳一般的关怀,他才深知这种坦诚和热情何其可贵。
“邹默,谢谢你。”贺归晚望着笑容满面的邹默,发自真心地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和伯父伯母暗中施以援手,只怕我和母亲早就熬不过去了。”
邹默深受感动,想起好友这些年吃过的苦,心口泛起一阵酸涩。
可他实在不擅长处理悲伤情绪,只得大笑着转移话题:“你我之间,说这些客套话作甚。对了,你是没见到这位池家小姐处置蠹虫时的风姿。小小年纪就如此圆滑周到,雷厉风行,当真叫人佩服。”
贺归晚想起那日在王家府门前池凌春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口出恶言的模样,微微蹙眉,任凭邹默如何变着花样地夸赞池凌春,他始终没有附和一句。
邹默见好友始终不搭腔,好奇地转头看他。
当他发现贺归晚眉心微蹙后,深知这是好友不悦的表现,好奇问道:“怎么,你不喜这位池家小姐?可是有过什么宿怨?”
贺归晚素来不愿随意品评旁人,只温声回道:“算不上不喜,毕竟也没什么交集。她是好是坏,前途是暗是明,皆与我无关。”
邹默碰了一鼻子灰,只得闭口不提池凌春。
到了贺家后,邹默就嘴甜地凑到柳沉碧面前,口若悬河,嬉皮笑脸的将长期卧病在床的贺母哄的开怀不已。
贺家母子相依为命,贺归晚又是那般沉稳少言的性子,家中难得这般热闹。
一顿饭宾客尽欢,邹默再三保证会时常来家中探望,柳沉碧才依依不舍的同邹默道别。
贺归晚送好友出门时,邹默洋洋自得地说:“我跟你说了,在伯母眼中,我就是半个儿子。以前你总说我夸大其词,现下可信了?”
“信了,确信无疑。”贺归晚难得服软,“今日我母亲多吃了半碗饭,你当居首功。”
邹默被哄得心花怒放,赶忙一拍胸脯表示:“行,那我日后常来,保管让伯母心情舒畅,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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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
贺归晚目送脚步欢快的邹默离开,转头走回了院中,扛起倚在土墙边的耙耱,高声朝着屋内喊道:“母亲,我去田里瞧瞧麦苗,一会儿就回来,您好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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