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京城有家糕点铺子名为福糕堂,是沈玉笙娘亲的嫁妆。
年幼的孩子多半就好一口甜食,原身也是如此。秉着为牙齿好的理念,她娘亲一直限制她多食。
直至那场高烧要了原身的命,沈玉笙到来,为了哄她按时按量喝药,她娘亲终于松了口,只要乖乖吃过药便会给她一小块芝麻糖糕。
纵使沈玉笙已过贪甜的年纪,每日的药太苦,也盼起药后的那一点甜。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身子渐渐好转,才知那糖糕是她娘亲手做的。
“娘亲做的还是差了些,等你身子大好了,娘亲带你去福糕堂吃老师傅做的,好不好呀,笙笙?”
那日在沈家小厨房,沈玉笙瞧着她娘亲和面做糖糕,从未下过厨的她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打下手,逗得她娘亲直乐。
这样的日子不过几月,柳氏便进了门,彼时她肚子已大得显形。
沈玉笙娘亲身子亏损,大夫言明再无法生育,她父亲为了赌一个未出生的男儿,不得不将柳姨娘接回来。
至此,本和睦甜蜜的一家三口,唯有她们母女夜夜相伴。
旧事涌上心头,连带着当初那份苦痛也敲击着她的脑海。
沈玉笙赖床半日有余,午后尚能强撑着说句休息会儿便好,本想着等陆景渊回来同他说花苗的事。
不想半途又昏睡过去。
也不知是睡前思虑过重还是为何。
她竟梦起了从前事。
一会儿是同娘亲做糕点的甜蜜画面,一会儿是雨夜偷听父母谈话,娘亲撕心裂肺的哭喊。
梦境带着她东窜西窜,最终定格在她被送往别院那天。
似乎老天都在诉说不公,为她流泪,沈永文听从柳氏做下此决定的傍晚便下起了大雨。
与此同时,柳氏着人来她院里收拾衣物。
好在她并非真的十岁女童,趁乱抓了母亲留下的信物藏于袖间,东西收拾好,柳氏便一刻都等不得,安排马车将她送往别院。
临行前仍不放心,让身边人又将她几只箱笼翻了个遍,确定不过是几身孩童衣裳,和些孩子戴的玩意才放了行。
马车伴着阵阵轰隆,行在永定大街上。
夏日的雨不似春雨的温润,也不似秋的绵密,它总是来的快去的快,猛烈又猝不及防。
勿说行人,就连街边的铺子都因暴雨关了大半。
负责赶车的刘叔为了绕过积水,又拐了一道弯扎进胡同往永平大街去。
沈玉笙不顾雨丝浸入,掀起车窗帘贪恋地看沿街街景。
偶有的行人无不匆匆赶路,亦或是在店家的屋檐下躲雨,瞧着这般景象,她自嘲地扯起嘴角:
与旁人相比自己还是幸运的,还有马车坐不是吗?
正预放下车帘,眼角余光偶然掠到不远处一家尚在营业的铺子,纱笼灯光下福糕堂三个大字熠熠生辉。
耳边又响起了娘亲说去福糕堂吃芝麻糖糕的细语。
“停车!”她呵道。
这是她头一次见福糕堂,也是头一次这般大声喊话。
吓得负责“押送”她的婆子一震,“你这妮子一惊一乍地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老刘走你的!别停车,今晚不把这妮子送到别院,咱们俩都别想好过!”
刘叔在马车外说着好话,“来得及,大小姐可是有事?”
“我想吃芝麻糖糕。”她淡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