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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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渊压根没想着从正门进,他径直奔沈玉笙所在院子的墙根去。
途中偶遇传旨公公,瞧着那一列用红绸做饰的赏赐,心道这又是哪家得此殊荣,获陛下赐婚。
他与那队伍一路同行,心中更是纳闷:莫不是那三皇子当真看上那沈婉莹了?
送旨仪仗自沈府大门口入,他则摸到沈玉笙院子先前那处墙根,足尖一点纵身翻入院中。
沈府前厅。
经府医看过,沈婉莹的脸伤口已做处理,嘱咐其勿食发物,勿沾水,待到日后结痂观察。
方才气急的沈永文经此一事也冷静下来,正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厅外小厮来报,言宫中遣人传旨,又连忙整顿衣冠,携着妻女跪拜接旨。
待送走宫中人,沈婉莹搀扶着柳氏起身,满脸幽怨,“姐姐何时同那晋王世子走得这般近?就连今日姐姐烤了吃食也是头一个给他,莫不是一早便私相授受?”
平白被这般污蔑,沈玉笙瞥了她一眼,“妹妹慎言,我同陆世子可担不起私相授受四字,若妹妹再妄造流言,搬弄是非,传出去恐污沈氏声誉!”
“行了!”沈永文摆手。
“婉莹,你说话要有凭据,休要胡乱揣测,随口胡说!如今陛下已然赐婚,咱们也当着手准备,夫人,此事还要劳烦你多加上心,都散了吧!”
言罢,便要转身离去,沈玉笙急急开口:“父亲!”
沈永文脚步一顿,回身,“何事?”
“生母昔年妆奁乃是母亲私产,女儿斗胆求父亲应允,待女儿出嫁之时,容我将其带走,以作傍身之资。”
沈玉笙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坚定。
原身母亲乃是商女出身,当初嫁给沈永文时,其还只是个穷酸秀才,她携七间铺面,百亩良田嫁入沈家,沈家生活才有所改善。
闻言,沈永文眉头紧蹙,低头不语。
一旁的柳氏神色一变,上前阻拦,“老爷不可!这么多年过去,那些物事早已为公中之物,哪里还有什么公私之分?岂能容她一人带走?”
“再者,婉莹日后也要置办嫁妆,若都给了她,婉莹又当如何?老爷,她二人为姐妹,可不能厚此薄彼!”
沈玉笙看也不看她,只道:“我这里有娘亲当年写下的嫁妆清册,尽可一一比对寻之。至于夫人所言,妹妹的嫁妆自有夫人的嫁妆填之。”
二人争论不休,沈永文不欲再听下去,沉声打断:“行了!此事兹事体大,容后再议,都散了!”
言毕,拂袖而去,沈婉莹扶着柳氏剜了沈玉笙一眼也离开前厅。
“什么人?!”
沈玉笙回到自己院里已接近傍晚,秋末昼短,天色比往日暗得要早,此时屋内尚未点灯,才进屋便瞧见桌前端坐着一团黑影。
她惊呼一声,竹翠赶忙进来,“怎么了小姐?!”待看清屋中景象也是一惊,连忙上前点亮烛台。
借着烛火看清来人后,沈玉笙吓得煞白的脸色才稍稍回暖,她上前,在两步远的距离停下,低声询问:“陆世子前来,所谓何事?”
见她受到惊吓,陆景渊自知理亏,讪笑着从袖口里摸出那十几张图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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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放在桌前,“这是请帖和嫁妆的样式,由你来选。”
顺着他的话,沈玉笙垂眸望向桌案,那用工笔细细勾勒的图纸栩栩如生,每一张请帖样式无不精美,再看那衣裙款式虽繁复却也能很好的突出女子腰身。
手拂过图纸,她轻声呢喃:“不过是场交易又何必这般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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