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疯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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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的被她不断撕扯,始终无法愈合,新的又像是存心与她作对,整夜整夜刺激着她。感情这玩意真的会耗尽人的心气,经历大喜大悲之后,她现在什么都提不起劲,什么都不想在乎。白天把自己灌得烂醉,晚上失眠就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然后吃几粒安眠药睡得昏天暗地,再也没人能影响到她的情绪。
忻楠消瘦的速度快得可怕,她连请了一周的假,医生建议她休学入院治疗,她不肯,固执回到家。
枯燥乏味的生活持续了近五天,忻楠照常窝在沙发上,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叼着烟望天花板。
消极又怎样,反正谁也不在乎她,没人在乎,她也不在乎。
忻楠拿着酒瓶,呛得咳嗽不已,眼泪都呛了出来。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声,她麻木望去,看见陈翊?走进屋关上门,她挣扎着坐起来,醉眼朦胧,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依然能感受到心在滴血。
她抄起酒瓶朝他扔:“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梦,不是幻想,是切切实实出现在她面前的真人。
忻楠踉跄起身。
“你房子都是我找的,我又怎么会没钥匙。”陈翊?淡淡道。
他看着女生这副样子,闻到屋里酒气熏人的味道,皱了皱眉。
自己一个人过成这样,忻楠到底有没有心。
“为什么不回学校?”他走到她面前,将她手里的烟抽走摁灭,又去整理满地的酒瓶。
“你找死呢,忻楠?”
忻楠推开他,后退两步:“你凭什么管我?”
“老子管你还需要理由?你是真的欠收拾,”陈翊?看她自甘堕落,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气得牙痒,“你觉得作践自己很好玩是吧,要不要我帮你,让你尝尝真正堕落是什么滋味。”
忻楠被他的态度惹恼,声音尖利,颇有歇斯底里的意味:“我让你别管我!”
她头发很乱,眼下一脸乌青,没有任何生气,单薄的白色衬衫套在身上,瘦得不成样子。
“求死是吧,”陈翊?声音薄凉,“不想活了,等死,是不是这样想的,忻楠,问你话,是不是这样想的?”
“是,我不想活了,我觉得没意思,满意了吗,陈翊?,你满意了吗?我不想活了,你弄死我啊,来啊!真正堕落是什么样,你来啊!”
她抓住他的手带向自己脖子,“你来啊,我知道你有手段让我服软,来啊!”
陈翊?没见过这样的忻楠,她过得不好,他也不好受,压低声音,心也跟着痛起来:“过成这样,究竟是在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话落,忻楠猛地揪住男生的衣领,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她倔强仰头,手却在抖,昔日的飞扬跋扈不复存在,只剩无尽的委屈:“陈翊?你个混蛋,你他妈就会欺负我,你凭什么欺负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你凭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一些痛苦,她实在太苦了,没人能听见她的哭喊。
她只给了自己一周时间放纵,封闭自己,让痛苦有处可去,偏偏陈翊?又一次、再一次闯进她的生活,打得她措手不及。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她怒喊。
陈翊?把忻楠抵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反抗,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抱住。
是,他混蛋。
“凭什么!凭什么……”
质问声还在一遍遍重复,忻楠埋在熟悉温暖的怀里,泪如雨下。
再也不要爱上谁,她会死掉的。
忻楠的精神状态太脆弱,情绪崩溃后,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陡然失去意识。
陈翊?把她抱回床,坐在床边想事。他抬手摸了摸女生的脸,低头轻轻吻下,又碰了碰她的额头、鼻尖。
他知道忻楠犟,却没想过会犟成这样,甚至不惜毁掉身体。
“你在云县也这样?”他低声问。
女生听不见,自然也不会回答。睡着的忻楠依然紧蹙眉头,心事重重的模样。
陈翊?心底一阵烦躁,脑子里又开始冒卑劣阴暗的想法。
如果忻楠走投无路,会不会寻求他的庇护?
陈翊?觉得自己又在犯蠢,事到如今,忻楠即便身处漩涡中心也没向他开过口,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他到底在妄想什么。
忻楠浑身冷汗,头发被浸湿,陈翊?抚平她紧蹙的眉,又擦去她脸上的冷汗。
换做从前,他一定会放任自己恶念,但现在,他下不去手了。忻楠受了很多苦,无论他怎么告诫自己只做一个旁观者,都无法忽视。
从天明到天黑,陈翊?在窄小阴暗的卧室呆了很久,他看了眼依然熟睡的女生,关上门。
他又在忻楠的楼下待了会儿,习惯性抽完一支烟,开车离开。
他没有目的地,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家,陈家老宅是座坟墓,他不愿回到那个地方,而那套公寓,有忻楠在的时候,才久违地产生过归属感。
陈翊?把车钥匙放在门口柜子上,转头看见灯光大开的客厅,祁睿妍蹲在地上,板栗翻着肚皮任她抚摸。
听见关门声,女生站起来:“回来这么晚,饭菜都凉了。”
陈翊?咳嗽了声,“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我进来的时候你人不在,只有板栗从屋里跑出来迎接我,”祁睿妍抱起猫,“它很喜欢我,越来越粘人了。”
“它对谁都这样。”陈翊?越过她朝卧室走。
“又骗我,有几个人踏进过你家?”祁睿妍对自己拥有的特权很得意。
“珂也,殷思雨,崔邱惠,你还想听我可以继续说,”陈翊?顿住脚步,“你真的觉得自己是特例?”
祁睿妍放下板栗,也不恼,“我给你热菜。”
陈翊?烦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你当贤妻当上瘾了?”
祁睿妍端起菜盘,“凉了对胃不好。”
陈翊?心烦意乱进屋,站在窗前点烟,刚点燃,被人从身后抱住。
他咬着烟,“松手。”
祁睿妍不肯松开,紧紧抱着,侧脸贴上他后背,“你总是欺负我。”
陈翊?觉得祁睿妍这副模样倒足胃口,将烟取下,掰开她的手:“发情自己去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