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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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躲避都不能有。颈间一瞬间的刺痛让和弥不受控制地呜咽出声。
颈侧被兄长咬破了一个小口子,兄长的唇舌忽而安分下来,只轻轻贴着细微的伤口吮吸。
和弥脸色涨红,在兄长的掌心下羞耻地落了眼泪。
……
夜风习习,圆月高悬在天空上,室内不算很亮,唯有雾般的光晕着。
和弥背对着无惨坐在茵上,身上裹着衾被,像一块过于蓬松柔软的三角饭团。
无惨随意盘腿而坐,舌尖舔去唇边一缕残余的血丝。
他没有在和弥颈侧咬开太大的伤口,只是些许利齿划过留下的伤痕而已,也仅有丝丝缕缕的血渗了出来,还不够一口之数,无惨却吮了许久,直到那一小块皮肤泛肿,和弥也像是气恼到快要崩溃的时候,他才将人松开。
海藻般乌沉沉的浓密卷发衬着他俊秀却又透出邪异的面容,简直像是什么志怪小说里跑出来的鬼怪。
不知是血液奔涌得太厉害,还是氧气稀薄的时间有点久,无惨的手离开时,和弥的脸、脖颈,乃至寝衣之下看不到的胸膛都红得过了头,简直像是有人拿起颜料细细密密画上去的一样。
甫一呼吸到不再受限的空气,和弥便张着口,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时不时喉咙里还会发出一点类似于被呛到的声音。
眼角泪渍已经干透,他一手撑着榻榻米起身,睡时戴的帽子瞬间从头上掉了下来,凌乱黑发柔顺滑下,他就顺势背过身去,捞起衾被裹住自己。
无惨一直看着。
“和弥。”
和弥极其罕见地没有理会无惨,反而将衾被裹得更紧了一些,试图挡住外面的声音。
无惨觉得奇怪。不解。
从前那样过火都没这么生过气,他刚才只是咬了他一口而已??那算咬吗?
他并不知道,和弥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茫然。
和弥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被兄长钳制得没有任何挣扎余地的时候。
从前无论兄长待人再怎么恶劣、言语再怎么伤人、态度再怎么冷漠,和弥在兄长面前也永远是有优势与主动权的。
现在却截然不同了。
他已无法抵抗、拒绝兄长。
从未面对过的东西,自然会叫人茫然。
茫然之中又有一丝微弱的明悟,以后,恐怕都是如此了,他只有适应才行。
“……兄长。”和弥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些瓮声瓮气,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疼。你把我咬疼了。”
三角饭团慢吞吞地转身,里面的人只露出小半张脸,透亮的红眸几乎是有些委屈地看着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