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有口难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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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双:“……”
不懂。
沈礼下车时,正好和买枣泥糕回来的陈平擦肩而过。陈平站在车外,将新出炉的枣泥糕从油纸袋中捻出一块,递给陈怀双:“殿下缘何要帮他?”
陈怀双接过软乎乎的枣泥糕,咬了一口:“看起来没什么头脑的沈家三子,若能透点沈家的事出来,岂不是好事?”
陈平垂首,微微扬唇。
陈怀双看着沈礼往沈汲和陈圆走去的背影,撇了撇嘴。
沈詹事为人最是好利,没什么用的儿子,这些年怕已是彻底沦为家中弃子。陈怀双没从沈礼口中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一来二去和他混熟了,倒是成了对狐朋狗友。这人每天除了写酸诗就是游山玩水,没什么前途,但市井消息倒是流通的很快,这些年给陈怀双讲了不少八卦秘辛。
沈礼上前后,陈圆匆匆忙忙和沈礼行了礼,便有些恋恋不舍地与沈汲拜别。陈怀双走远了些,装作和陈圆恰好碰见的样子,并不追问她和沈汲的关系,而是带着她上了马车回家去。
陈家娘子,若能嫁一真心喜欢的如意郎君,是谁都行。
归家后,陈怀双婉拒陈圆共进晚膳的邀请,带着银钗回了华光院中。将兄长从抚顺带回府上的姑娘名唤伏梧,她刚醒来不久,身体尚且孱弱,却说什么都要见陈怀双一面。
陈怀双进屋于床沿坐下,这厢终于看清了伏梧的模样。伏梧眉眼清秀凌厉,身上虽缠着绷带,但仍然挡不住她健硕流畅的手部肌肉,绝对是个武艺不凡的练家子。
“你是……远止的妹妹吗?”伏梧见到陈怀双,强撑着身子坐起来握住陈怀双的手,她虽面色苍白,布满厚厚老茧的手却温暖而有力。
“远止给我瞧过画像,果然同画上生的一样好看。”她感叹道。
“伏家姐姐……”陈怀双颤着唇开口。
伏梧心下了然:“远止交代过我,说怀双妹妹最是聪慧坚毅,若是见到妹妹,定要将我们受过的不公全部说与妹妹听。妹妹也定然有办法,替远止和将军平冤。”
陈怀双闻言,心下惊骇。
伏梧咬着牙开口,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父亲本是抚顺一位武师,一次出城偶遇后金残兵被陈将军救下,自此带着我追随将军。将军受伏击当晚,是……是参将张戚开的城门,放后金军入城!”
伏梧想到那夜的情景,就气得浑身发抖。大军压境之际,城中兵力不足,陈允行誓死守城,却于城墙之上遭张戚背叛,兵将围堵,刀刀劈入骨血之中。伏梧和其父冲上城墙,拼死将重伤的陈允行带出抚顺,她的父亲为掩护他们,也被乱箭射死。
后金军涌入城中的时候,她带着昏迷的陈允行纵马疾驰,身后是漫天火光。
“那是一城百姓啊!他为了一己私欲害死将军,害死城中百姓,也……也害死了我父亲,叛国通敌,他现在凭什么还安坐高位之上!”伏梧说得愈发气愤,泪水也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流落下来。她咬牙抬袖,胡乱将脸颊上的泪水抹去。
陈怀双垂眸,心口处发闷地生疼。
当真只是一己私欲吗?吴远照反调回京,张戚却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