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看见Make(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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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学期即将结束,离校回家的日期越来越近,王冉琪和林景深越发打得火热。





作为502宿舍唯一陷入热恋的人,她经常在群聊里发些虎狼之词。





由于内容过于大胆,单纯懵懂如关砚秋,每每打开群聊都要患上一回PTSD。





栗嘉蓝总是一边逗关砚秋,一边和王冉琪聊得有来有回,热闹极了。





考完倒数第二科,王冉琪照样一出教室,就风风火火地跑去财经大学找男友,说今晚他们乐队有演出,她要去应援。





但是傍晚的时候,王冉琪突然在群里发了个定位,紧急召唤栗嘉蓝和关砚秋前往。





并附上一张“IwatchU”的惊悚面部特写照,表示如果两位舍友不来,她的精神体将附在照片上对她们死死纠缠。





栗嘉蓝点开看了眼地址,一下乐了,“又是酒吧啊?需要带扳手吗?”





上回因为把人脑袋打开瓢进了派出所,面对民警的教育批评王冉琪是有点怵的。





但是第二天她就态度一转,扬言说早知道这样,就应该带把扳手把开瓢变成钻洞,这样付出和所得才成正比。





在莽撞和打嘴炮这方面,王冉琪不仅在502宿舍在整个学院都赫赫有名,栗嘉蓝自叹不如。





但关砚秋是真的怕了,她担忧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王冉琪:「我要死了!!!」





关砚秋:「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要通知老师吗?还是说直接报警?」





王冉琪:「我要被林景深气死了!!」





关砚秋:「……」





原来是这对爆龙情侣又又又吵架了。





反正距离最后一科考试还有好几天,要复习的内容都看过了,栗嘉蓝便去图书馆接上关砚秋,两人一同打车去酒吧。





其实不是酒吧,是装修非常艺术范的清吧,人均消费很高,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屏蔽掉一部分像上次那样的人渣。





王冉琪也只是嘴上叫唤得凶,吃一堑长一智,她懂得自我保护,不过采取的方式仁者见仁。





栗嘉蓝和关砚秋到的时候,王冉琪已经对酒浇愁喝了好几杯鸡尾酒。





随后酒劲上头,她便一股脑把和林景深的矛盾吐了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景深因为你不是处女所以心怀芥蒂?”栗嘉蓝帮她做总结,语气不可思议。





“怎么能这样呢?”





关砚秋已经红温,一半是因为不适应和好朋友面对面谈论性,另一方面是觉得气愤。





王冉琪又开了瓶红酒,对瓶吹了一口后抹抹嘴巴,舌头都有点大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现在才说什么‘宝贝,我真想完完全全拥有你’……操!谁发明的处女这个词?男人不管接受多少教育,脑子永远停留在封建时代!”





王冉琪在林景深之前已经交过好几个男朋友,每一段恋情都激情四射,全身心投入。





对她来说,爱情和欲望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没有身体交流的柏拉图式爱情完全是扯淡。





关砚秋抿紧唇,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终于肯在这个话题上发表自己的见解,“我、我觉得只要抱着负责、愿意维持长期关系的态度,女性有自由使用身体以及追求快乐的权利。”





“负责,我怎么不负责?”王冉琪很激动,“难道还要我拉他去民政局结婚才算负责?!”





“你你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王冉琪一嗓子喊得比台上驻场的歌手声音都大,关砚秋赶紧伸手握住她胳膊,央求她重新坐下。





栗嘉蓝笑笑,自始至终不做任何评价,但是她眼尾挑起的弧度分明代表轻蔑,对林景深的。





王冉琪无意间瞄到,硬要她说点什么。





“别指望我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女性主义言论,”栗嘉蓝摇晃着酒杯,嫣然一笑,“我呢,只追求快乐和自由,没有前提。”





要说负责,应该也是对自己负责,为什么要对别人负责呢?





但是王冉琪的重点已经跑偏,她两只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两个眼睛瞪圆了盯紧栗嘉蓝:“这么说,你也已经有过经验了?”





尽管已经是年满18周岁的大学生,在法律上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是性这件事对于她们来说始终带着某种禁忌色彩。





好奇、害怕、憧憬……





对于尚未尝试过的人,私下对于这件事的态度也很复杂。





关砚秋也是屏住呼吸看向栗嘉蓝,期待她的回答。





在两位舍友的夹击下,栗嘉蓝也俯身向前,一副要说出大秘密的表情。





她红唇微启,“你们猜。”





“啊??”





两位舍友瞬间露出失望的神情。





王冉琪深信栗嘉蓝肯定已经有过,于是不屈不挠,两只手越过桌面抓着栗嘉蓝非要她说个一五一十。





栗嘉蓝笑哈哈地喊着救命,手里的饮料都要洒了。





关砚秋怕她们太过高调又被有心人盯上,挤在她们两人中间调解,反被卷入。





三个女孩闹得正开心,一个男人打着电话从走道经过,东张西望分明是寻人的样子,“我进来了,你在哪个位置?没看见啊。”





他停在靠近栗嘉蓝她们这桌的过道上,而后,旁边隔着一道屏风的卡座中走出一个人来,对他说:“这里。”





非常好听且熟悉的声音。





王冉琪率先转过头,看见池延允那张清正的脸,瞬间在心里大喊救命。





她错了,她不该选高消费的地方。





王冉琪一下放开栗嘉蓝,规规矩矩站好。





关砚秋更是紧张,两人以对待高中教导主任的乖巧姿态对他道:“池先生你好。”





池延允略微颔首,“你们好。”





王冉琪快疯了,上次连累栗嘉蓝进局子也就罢了,这回谈论这么奔放的话题居然被池延允听见。





在她心里池延允是栗嘉蓝实打实具有亲属关系的哥哥,要是不小心传到肖静耳朵里,岂不是害栗嘉蓝有今天无明天?





关砚秋想得比王冉琪更多,两人同款紧张。





但池延允只是浅浅扫了她们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转向栗嘉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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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嘉蓝坐在高靠背沙发上,一手握着玻璃杯,另一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懒懒的,也在看池延允。
    

    

    
她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切格瓦拉的肖像画,下面用加粗字体印着二战时期的反战标语,“Makelove,nowar!”
    

    

    
灯光清浅,他们互相对视着,但似乎只是极短暂的没有意义的一眼。
    

    

    
池延允邀请朋友落座,王冉琪惊魂甫定,结了账之后拽着栗嘉蓝和关砚秋火速离开。
    

    

    
栗嘉蓝察觉出两位舍友的担心,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啦,他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怎么会,他不管你吗……?”
    

    

    
“不管哦。”栗嘉蓝不甚在意地说,“我们不熟,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正经哥哥和妹妹。”
    

    

    
-
    

    

    
七月初,所有考试都结束后,宁农的校园瞬间空了大半。
    

    

    
班里同学大多归心似箭,有些出了考场就拎上行李直奔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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