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画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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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突然了,身体不受大脑控制,池延允感觉脖子那处皮肤像火一样在燃烧。
他托着栗嘉蓝膝窝的另一手当即松开,栗嘉蓝下半身失去托力,双腿自然垂下绵软地踩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后退。
她像即将溺水的人,下意识自救,两手在黑暗中乱划几下,摸到门框,死死扒住。
池延允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沉黑无比。
他的声音很冷,伸手扣住栗嘉蓝手腕将她拉直站着的动作也毫不留情面,“你在做什么?”
随着时间的推迟,酒精越发在体内发酵,栗嘉蓝在黑暗中费力睁大眼睛和池延允对视,总觉得隔着一层纱,于是凑近些。
嗓音粘连似糖浆,她疑惑:“什么做什么?”
刚才的行为难道还要解释?
池延允却以为她要故技重施,快速偏了下脸。
但那股杂糅着栗嘉蓝口红香甜气息的白啤味道还是冲进了他的鼻腔。
从来没有异性会在这种时候对着她闪躲,一种类似滑铁卢的失败感像蛛网一样爬在栗嘉蓝的好胜心上。
她不能告诉池延允她刚才被什么驱使着吻了他,晃了晃被他扣住的右手腕,恶劣又轻浮地说:“啊,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认错?
谁?
傅望章、周适?
还是其他任何一个被她认为可以玩暧昧游戏的男性?
被栗嘉蓝吻过的位置还在灼烧,挥之不去,像嵌进了皮肤里。
池延允深深皱着眉,这个时候也不再去探究栗嘉蓝到底真醉假醉,他只知道再说下去他可能真的会把她从家里丢出去。
黑暗中他脸色冷毅,直接转身离开。
很快,栗嘉蓝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很响的关门声,以及锁舌弹动的声音。
真是玩不起呢。
这就生气了?
哦,差点忘了池延允是连女生穿抹胸吊带都非礼勿视的假正经。
她站了几秒,然后昏昏沉沉地往所在的屋子里面走去。
膝盖碰到床沿,她想也没想,一下载倒下去。
栗嘉蓝睡着的前一秒后知后觉地想到,池延允进卧室之后还把门反锁了。
他难道以为今晚还有续集?
真自恋。
客房睡前没开空调,栗嘉蓝喝了酒之后身体发热,她迷迷糊糊地感觉皮肤上像是涂上了一层黏腻的蜂蜜,每动一下就会和粘黏的床单,发出很明显的被撕开的“呲呲”声。
她很想脱了衣服再继续睡,但意识浮浮沉沉,总也醒不过来,她实在是太困了。
直到喉咙干得快要烧起来了,她才五官拧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入目第一眼,金色的阳光把落地窗照成了发光体,灰白色调的房间洁净通透,池延允的风格还真是一以贯之。
然后慢慢转过眼,发现客房的门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敞着。
这说明池延允后来一直没管过她。
栗嘉蓝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她错过了早自习和《园林史》的大课。
王冉琪好像也还没回学校,关砚秋在宿舍群里艾特了她们俩好几次,一直没得到回应,最后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缺课的人太多了,教授很生气,对着名单一个个点名,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影响。」
王冉琪这个时候突然诈尸,她往群里发了条语音:「我才起……既然都这样了,我下午再回来。」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又带着一点奇怪的亢奋,林景深在旁边问她有件衣服怎么找不见了。
可想而知他们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说不定现在还在酒店房间里当连体婴呢。
栗嘉蓝能想到关砚秋在教室里点开这条语音,听到一半红着脸去点退出键,手忙脚乱得说不定连手机也掉桌下了。
她乐得笑出声,王冉琪毫无荼毒纯情学霸的愧疚,怀着“自己做了坏事但要拉个人下水”的心理,她在群里艾特栗嘉蓝。
「你逃课的理由又是什么?不要跟我说你陪肖阿姨烧香一直烧到了现在。」
栗嘉蓝故意吊损友的胃口,「性质和你差不多。」
王冉琪果然上钩:「!!!和傅望章?」
栗嘉蓝:「不是哦,再猜。」
王冉琪列举一串人名,最后还是没猜中。
怎么可能猜中。
正常人都不会把栗嘉蓝和池延允联系到一起。
又聊了一些没营养的,栗嘉蓝收起手机下床。
她昨晚上就想洗澡了,起床之后发现经过一晚上的溽热,身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连头发都腌入味了。
但是没有换洗衣物,她在楼上楼下溜达一圈,走进一楼的洗衣房,发现洗衣机有烘干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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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延允早就走了,大概率不会中途回来,但是万一呢?
栗嘉蓝摇摆不定,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刷短视频,她不追星,除了搞笑段子,会关注一些摄影、旅游、簪花、野生动植物方面的博主,兴趣五花八门但都看个乐子。
最近由于对闵熙华的浅薄崇拜,倒是重点关注了许多做植物研究和科普的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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