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从沈须臾知事起便明白,沈家需要的不是女儿。这与世俗香火无关,而是为了北境。





威北军是沈威一手组建,它的帅印不是谁都能接的。辽人虎视眈眈,朝廷戒心重重,北境的几十万条性命都压在一杆军旗上,也压在沈氏一家之姓上。





是以,沈须臾只能是男子,她三岁开蒙,五岁习武,不曾扑过蝶,不曾拈过针,同龄女子的鸾梦春闺,她从未涉足。





沈威战死那年,灵堂里跪满各营将领。那时她刚十五岁,众将推举她为帅,并非因她多能干、多服众,而是因为她是沈威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她若挑不起这副担子,等待威北军的便只有被裁撤、重组。父亲一生心血,都将化为乌有。





为了让所有人知道,威北军的帅印只有她能接,北境有她就不会乱。奇袭辽国王庭那一仗,她顶着血海深仇,舍命相搏,





好在,她未曾辜负父亲遗命,也没有辜负母亲的期许。





水汽升腾,将她的眉眼笼得湿润而柔软。





额前的碎发被潮气打湿,贴在鬓边,水珠顺着下颌的线条滴落。平日里那张冷肃的脸,此刻被热水蒸得泛起暗红,透出一抹艳。





沈须臾缓缓吐出一口气,撤去脊背紧绷的力道,久违的放松。直到水温彻底散去,起身擦干身体后,胸口重新裹覆,这早已成为习惯,哪怕是睡觉也不离身。





次日,天光初亮。





下人来伺候时,沈须臾已经在院中打完两套拳。早饭上桌,沈须臾算了算时辰,也没落座,端起一碗粥快速饮尽,拿起案上画轴便出了门。





晨曦浅淡,感受不到暖意,昨晚的一场雪让沿途街道、屋顶墙头都覆盖上一层白,好似银屑般细碎刺眼。





马蹄带起片片雪泥,在平王府门前停下,沈须臾手拿画卷登门拜访。





王府书房,顾锦遂正被顾宸昱押着默写《论语》为政篇。





对顾锦遂来说不难,只是氛围不对。





顾宸昱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盏茶,目光时不时扫过来,明明一句话都没说,对顾锦遂的威压却如有实质。





他低着头,笔尖蘸了墨悬在纸上,半天没挪地方,百爪挠心似得,琢磨沈须臾怎么还不来救他。





就这么短暂的走神,就被顾宸昱抓了个现行,声音慢悠悠地飘出来:“写到哪儿了?”





“第七篇,子游问孝。”顾锦遂闷声答。





“抓紧些,别磨蹭。”顾宸昱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





顾锦遂自小体弱多病,当年王府上下被驱出京城,来北境路上舟车劳顿加之水土不服,顾锦遂差点没命,大夫来了一拨又一拨,个个摇头。





平王妃为求儿子转危为安,从不信佛的人一入城就住进北境香火最旺的法源寺祈福,清圆大师言二公子命贵身弱,煞气重的地方不能去,阴气重的人不能近。





偏北境常年战乱不断,杀机频频,是恶缘积重之地。为了能消灾化厄,平王妃专门请了尊菩萨像安置在后院的小佛堂里,每日亲自上香,风雨不辍。





说来也奇,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以后顾锦遂虽时有风寒伤寒,却再没危及过性命。
  

  

  
平王妃只当是菩萨显灵,越发虔诚,香火一年比一年旺。
  

  

  
可菩萨只管活,不管教。
  

  

  
因顾锦遂自幼身体不好,平王夫妇不忍严加管束,纵得他无法无天,成日招猫逗狗没少闯祸。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