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截然不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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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主家的八卦虽不能在明面上说,可大家私底下关起门来,谁不讨论个三五天的。只不过大部分闲话就好像甘蔗,嚼几下就没什么滋味儿了。
姜芽这样的人不在近前伺候,也不与某个主子绑定。
因此不管是谁受宠,谁受气,只要不牵连到她,对她来说就是听个乐。
本来她还有三分担心,那崔二郎君的事没办成,会不会迁怒自己浪费他的蜀锦。结果对方竟这样惧内,和妻子吵架后连家都不回了,姜芽面上含笑,心里却顿时松了一口气。
“二公子还真是好学啊,快过年了还这般用功。除三老爷外,府里至今也没个子弟能科举为官的。他在这一辈里面年纪最长,身负族中厚望,又有金氏家资铺垫,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姜芽笑眯眯地给香菜舀了一碗汤,邀请她坐下一起吃点。
香菜推拒不得,被拉着一起坐了,她又给对方夹了一只炸鹌鹑。
这道炸鹌鹑香酥可口,连骨头都是酥脆的,加之撒了许多香料,一闻就是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香菜吸了吸鼻子,不免食指大动。
见姜芽这么大方,她干脆就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入席,抓起那鹌鹑啃了起来。
一边啃,还一边含糊地说:“可不是么,只不过这东风何时才来,咱们下人也不好说。”
“外头有许多穷学子,耗费半生,考光了家财都考不上进士,人都须发皆白了,还在等着朝廷赐一个‘特奏名’的身份。当初三老爷也是年近而立,反复入场了,最后才考上的二甲。二夫人想在这上头盖过大夫人,可得耗上不少时间呢。”
姜芽便想,香菜这么个烧火丫头,如今也渐渐成长,愈发聪明起来了,竟能把事情看到这一层面。
眼下国公府两房对立之势越发明显,二房虽然不能和大房相比,可随着子女辈渐渐长大,二夫人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儿也是越来越难以克制了。或者说,二夫人敢和吴氏过不去的底气,其实就在她的儿子身上。
大房这边主打一个嫁女,选婿不是选何进士一般的绩优股,就是选李衙内这般的潜力股。
于此相对的,二房选择的方向就是押宝。
金家本就是皇商,富贵无比,可自家子弟不争气,他们也是狠得下心,两代小姐全都嫁到国公府二房,还以大笔丰厚嫁妆投资。
姜芽许久之前就听说过,小金氏的妆奁也超过了万贯,不比二小姐当时陪送出去的少,只不过多数是商铺里的资金,货栈,航船之类的,而非金银家私物件,所以显得当初抬进门的箱笼并不多。
金家这就是全部押在了崔祥身上,打定主意就是等十年也得等,就是喂,也要喂一个进士出来。
如此形势,再看大房的男丁都只是幼小儿童,岁数差远了。
二夫人可不就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十拿九稳,肯定能压过吴氏一头了么?
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姜芽心道,画大饼有什么意思啊。
二夫人可以做梦说崔二郎能考上,别人也可以说他就是考不上。
没到金榜提名那一步,你一堆干柴放在那里,就是打不着火。
正因如此,她和二房还是不冷不热的关系,只需要兢兢业业,做到最基础的分内事就行。
倒是吴氏那边,既然正常升职了,姜芽就觉得,两边算是把不愉快都渡过去了。
她的薪资毕竟是吴氏那边发的,总得过去谢个恩,表个忠心。这有吃有喝有保障的工作,她现在还得继续干呢。
结束了这顿席面,姜芽就回屋换了件体面衣裳,梳好头,带上自己做的一双绣金米珠鞋面去了吴氏那里。
果然,吴氏这边听说姜芽前来谢恩,还专门做了一双重工珠鞋给自己,当即就对枇杷说:“放她到跟前说话。”
姜芽这回也表现的十分温顺乖巧,进了门就全程低头。
吴氏让她坐下,她也惶恐不坐,只瞄准了一旁的软垫跪下咔咔磕头,口称感激。
吴氏见状,也觉得自己先前冷落的有些过分了,便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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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还没发年赏呢,就这样三拜九叩的。你是个懂事孩子,来府上几年一直精进技艺,从不懈怠,拿一等份例也算实至名归。”
姜芽就恭敬道:“主家如此厚爱,奴婢不敢不尽力而为。大夫人和萧娘子就好像奴婢的再生父母一般,没有两位抬举,奴婢就是一个差点饿死的乡下丫头,哪里还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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