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笺语却在人未归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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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合、也没有青鹤之身,诬张猷、联王琳、驱刘贯、压曹逐、替苏隽,所有这些不择手段的事迹,都不过是韩洵自己想要向上爬所做的必要之事。赵宜徽想着讥笑一声,她早该有所定论,韩洵想要的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其父的一句“得圣心”罢了。
而现下曹逐千里迢迢派人给她送来这封信,也大可算作是狗咬狗的一场闹剧。
赵宜徽静止地在院中坐了许久。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她看得出了神,直至暮色四合,也还是没有起身的打算。
“殿下。”
赵宜徽的神思被这一声给唤了回来,可她听出是谁后却并不想应。
韩洵端着一个食桉走了过来,“殿下怎的没吃夜饭?”
赵宜徽扭过头去,沉默许久才道:“你来做什么。”
韩洵捕捉到了她的神情,虽是不知缘由,但还是放轻了语气道:“我方才在路上碰到了来替殿下收拾餐具的驿卒,见桉上餐食丝毫未动,便知殿下未曾进食。”
他说着将食桉放在赵宜徽的手边,“殿下若是不喜欢这里的饭菜,不如尝尝臣做的米粥,现在还温热,喝着应当正好。”
赵宜徽顺着他的话瞥了一眼,暗悄悄吞了一唾,却道:“我不吃,拿走。你也走。”
“殿下怎么了,是有心事吗?”韩洵道。
“你……”赵宜徽欲言又止,最终言语止于喉舌之间,不复答他。
韩洵站在她身后等了许久,却等不来她的一个回眸。直到见赵宜徽作势要起身,他才抢先一步揖手而拜道:“殿下玉体,不可恣意伤损,盼殿下能珍重自身、依时服餐。臣,退下了。”说完他便悄悄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步声,赵宜徽这才稍稍偏过头来。桉上还留着一小碗飘散着淡淡香味儿的米粥,她看着,斟酌又斟酌。
韩洵前脚踏出赵宜徽住的院子,后脚便阴了下脸。他顾盼再三,直接走过去逼问看门的驿卒道:“方才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那驿卒看着他莫名感到害怕,于是不加思索、和盘托出:“除、除了驿馆的伙计们,就只有闻副都来过。”
立时,韩洵紧了下眉头,“找死。”
韩洵破门而入时,闻集正拿着剪刀剪桌灯里的烛芯,这恨不能通天彻地的动静,惊得他手里的剪刀险些戳翻了烛台。
“韩洵你干什么!”闻集站起来质问道。
“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没数吗。”韩洵进来后走得步步沉缓,气势虽不似方才破门那般的凌厉外露,可他的面色,却是黑得可怕。
闻集不由得心虚起来,不知不觉间后退了几步,“我做什么,我所做的也不过都是曹相公授意的。你有工夫在这里盯着我不放,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得罪他的。”他说着竟又油然而生出了自信,“曹逐可是把你爹的亲笔书信都交代给了我,康王殿下也已经细细看过。你千辛万苦攀附上康王这棵大树,可你猜,她回京之后还会再继续搭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