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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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具女尸特征不明,头又被割去,想确认身份又得费好一番功夫,未曾想如此快就有了眉目,李昭安忙追问,“在何处听过?”
书吏皱眉苦思,在众人灼灼视线之下,全力回想,蓦地灵光乍现,以拳击掌,“我想起来了。三日前有一妇人来县衙报失踪案,正是我记录的。那妇人说她女儿一月前去邻县找活计,原本约好每五日托人传信报平安,到报案日却已有十日未有音讯,她女儿不会如此,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她动身前往邻县女儿之前告知的地址找她,那儿却说并未有此人。她一听急坏了,当即去当地县衙报案,县衙却说她女儿不是本县的,无法受理。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又回了南口县报案。”
“那妇人报案时非常详细描述她女儿的外貌特征,令我印象颇深,所描述的她女儿衣衫布鞋颜色花纹皆与死者一致!她女儿身长约五尺,死者身长约四尺七寸,加上头颅也是相仿。我找找,应当就在这本文书内。”书吏快速翻动文书,停在其中一页,递给李昭安,“李典史,你看。”
李昭安接过文书,细细比对记录与死者,“当真是一样,小六,去此处地址请报案人来此认尸。你们抬上尸体,先放置到那边空屋中。”
李青禾总觉得有何处不对劲,她看着尸体露在外的双脚,若有所思。心中疑虑徒增,往前走到李昭安身旁,拉着他稍远离,小声说道,“李典史,我觉得有不对劲之处。”
“何处不对劲?”
“死者的衫群和鞋子都很新,鞋底干净,不符报案人所说出去月余之状,且亵□□部只有微量血迹,而死者是生前遭侵犯,若是撕裂伤应血流不止。按仵作验尸情况推断是死者死后被割去头颅,再给她穿上的新衣新鞋。”
“你说的有理,但若是凶手为混淆视听,故意买同样的衣鞋给死者穿上呢?此处其他地方并无血迹,并非第一案发现场,现下的线索不足以确定这些,只是正巧有这么一起报案,便传唤报案人来认尸,若不是再找其他办法。”
李青禾闻言静默下来陷入沉思,李昭安走到前方指挥,她还是觉得不对劲,凶手既然割头那必然是不想让人知晓其身份,为何又为她换上新衣新鞋?还换上与死者身前所穿一样的?到底是想让人认出还是不想让人认出死者身份?何必多此一举?太多的疑问在她心头,眼下也只能看认尸结果了。
杂役进入旧屋内清出一片干净空地,寻到两张勉强能用的板凳,拆一块门板放于其上,将死者小心抬起安置上去,用白布盖上。
不多会儿小六领着一面色惨白的妇人匆匆进来,妇人惴惴不安,双手揪住胸口衣服,“真是我的娟儿吗?”
“有些不大好看,您得做好准备。”见娟儿娘虚弱点点头,李昭安才轻轻掀开白布。娟儿娘一见女尸惨状,被吓得后退两步,死死盯着,大口喘气,猛地嚎啕大哭扑抱上去,“我的娟儿啊!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你让娘一个人怎么活啊!娘不该让你去啊!不该让你去啊!”妇人捶胸顿足,哭得无力身体坠倒在地,手上不住捶着地面,扬起阵阵尘灰,不住喃喃,“不该让你去,不该让你去!怪娘,都怪娘!”
王思雁同李青禾见状忙上前,两人一人立于一侧,扶起娟儿娘,李青禾开口安抚,“您先莫气恼,仔细认认,说不准不是你女儿呢?”
娟儿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子发软脚撑不住,“那衣衫鞋子和我家娟儿一模一样,身形也像,定然是我家娟儿。她应允过我每五日要托人给我报平安的,已有十几日未曾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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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我去寻过她却寻不到,一点消息都探不到。造孽啊!我家娟儿咋会遇到这种事?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啊!她才十九岁啊!”
李青禾同王思雁对视一眼,小声说道,“你们刚刚勘验时不是说约莫十六至十八岁么?”
“那只是根据她皮肤估摸的,做不得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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