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阿蒙赠送的礼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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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不能进行一场纯粹、直接的交谈吗？”阿蒙摊了摊手，似乎有些无奈。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可以。”乔诺平静地回应，“但如果是你，不行。”
  

  

  
阿蒙闻言，反而笑了。
  

  

  
“这个‘其他人’，也包括星界上的那六位吗？”
  

  

  
?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谑。
  

  

  
“毕竟，一位新的‘黑皇帝’诞生，可不是?们希望看见的结果。
  

  

  
不过，你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也就具备了和?们谈一谈的资格。”
  

  

  
阿蒙调整了一下坐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国王”。
  

  

  
“这么看来，你也挺适合‘渎神者’这个称呼的。”
  

  

  
也？
  

  

  
乔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
  

  

  
她想起在巨人王庭，那发疯的“真实造物主”的残影，就曾咆哮过“渎神者”这个词。
  

  

  
“你为什么会被称为‘渎神者’？”她问。
  

  

  
“大概是因为……”阿蒙故作思考地拖长了音调，“我喜欢偷一些……神级的东西吧。
  

  

  
?们对此总是很生气，气得牙痒痒呢。当然，神明是不会这么情绪化的。”
  

  

  
?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投向乔诺。
  

  

  
“不过，说真的，你挺适合‘错误’途径的。
  

  

  
窃取了神位，窃取了王位，还窃取了一个凡人的身份……这简直是为‘偷盗者’量身定做的剧本。”
  

  

  
听到阿蒙的解释，“乔治三世”那张苍老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夹杂着轻蔑与失望的表情。
  

  

  
“就这？”
  

  

  
她发出的声音，恢复了少女的清冷。
  

  

  
“我还以为，想要被称为‘渎神者’，至少要做到……
  

  

  
比如，趁着某位神明沉睡，潜入?的神国，把?的XX掰断，再塞进?的XX里；
  

  

  
又或者，将?所有的信徒都转化成秘偶，让他们日夜歌颂的，是篡改过的，关于?如何被XX，又如何XX了自己XX的圣经；
  

  

  
再不济，也得把?的神像，全都改造成XX的样子，让每一个向?祈祷的人，都必须先亲吻?的XX才行吧？”
  

  

  
乔诺用探讨学术问题般的平静语气，说出了足以让任何一位正神降下神罚的，污秽不堪的言语。
  

  

  
书房内，陷入一阵死寂。
  

  

  
阿蒙脸上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消失了。
  

  

  
?就那么静静坐在那里，那枚单片眼镜，都无法遮掩?此刻瞳孔深处的凝滞。
  

  

  
这位玩弄时光，戏耍命运的天使之王，这位以制造混乱与崩溃为乐的欺诈之神。
  

  

  
在这一刻，似乎真的被对方话语中，那超脱了善恶、纯粹到极致的“亵渎”概念，给冲击到了。
  

  

  
过了许久，?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实在没想到，一位出身高贵的伯爵小姐，会说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