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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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嬷嬷说着说着,都快哭眼抹泪了。
  

  

  
路晚双听完之后,有了些想法。
  

  

  
刚才她就觉得有一件事很关键??
  

  

  
为老太爷两次诊治的郎中都是二房请来的。
  

  

  
那其中会不会真有蹊跷?
  

  

  
她所能想到的点,自然也浮现在了当事人的脑海中。
  

  

  
燕应清写信给当年乡里的县令,正是要问那两位郎中的下落。
  

  

  
那时叔婶二人还没露出豺狼本性,但他们压在上头,他做不了主。
  

  

  
就现在而言,迟也不迟,他只想要一个真相。
  

  

  
这些事,他只告诉了自己的妻子。
  

  

  
“记得开头见过的那位郎中,祖父去世后不久就举家搬迁,离开了荥阳。”
  

  

  
“当时以为他是为自己医术不精而胆虚,现在想来,恐怕恰恰相反。”
  

  

  
烛火被风吹皱了一瞬,路晚双心也微晃,他们好似真的离那尘封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如果老太爷的死真与郎中的用药有关,那他到底是收人钱财,做了件多伤天害理的事。
  

  

  
“将军觉得问题出在哪位郎中身上?”
  

  

  
燕应清眉眼下一片冰凉,早已考虑过她的猜测:“我猜,两者都与叔父有关系。但第一位倒像是摆在台面上的......而第二位恐怕更为棘手。”
  

  

  
归根到底,这些都与叔婶的贪欲离不了关系。
  

  

  
路晚双也想,叔婶赶走先前的郎中后,再请来一位的目的,八成是为了掩人耳目。
  

  

  
“县令的回信到了么?”她问。
  

  

  
燕应清点了点头:“陈县令如今告老在家,好在对当年那位郎中仍有印象。”
  

  

  
“他找到了当年的编户籍册,一位郎中名叫黄桂华,八年前举家搬迁至雒阳,而另一位......人不在城中,但他的去向却奇怪地并没有记载。”
  

  

  
陈县令职权所在只够了解他们的流转痕迹,至于之后的事,就难以得知了。
  

  

  
路晚双有了些头绪,但不多。
  

  

  
“那你准备如何?”她问。
  

  

  
燕应清笑笑,坦诚说:“我已经派人去请黄郎中来府上做客了,约莫三日后就会到吧。”
  

  

  
路晚双不禁惊叹于他的行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对从他们开始察觉的时机来说是这样的,不知于对方而言是否已经拖延太久。
  

  

  
也就是说,这些人已经逍遥法外太久。
  

  

  
但这都是日后该考虑的了。
  

  

  
一切说尽,路晚双眼底终于泛上些倦意。方才思虑太深,眼下迷迷糊糊之中手攀上了对方的手臂。
  

  

  
燕应清一惊,随即让她靠在了自己怀中,才意识到已经说这么久了。
  

  

  
他轻声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忽地又挥袖将烛光扫落,仿佛漆黑之中,是更无言的坦诚相待。
  

  

  
路晚双埋着头,在心里答应了他,但实在敌不过席卷的困意,闭上眼沉沉睡去。
  

  

  
见她再没了回音,燕应清也才将心平静下来,如这无声的夜一般。
  

  

  
他悄悄抚上她的腮颊,她的眼睫,再是她的唇。
  

  

  
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打量她,夜明明那么黑,但好似没有什么是看不清的。
  

  

  
良久,他才压下自己不安分的杂念,望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留连。
  

  

  
若时光仅驻留此刻,也是一件幸事。
  

  

  
-
  

  

  
几日后的某个早晨,等一醒来,阿昆直接往院里丢了个人。
  

  

  
路晚双还以为自己仍在做梦,掐一把自己手臂,才反应过来不是。
  

  

  
那眼前的场景又如何解释?
  

  

  
一个被绳索五花大绑的男人,嘴里还被塞了纸团,正像肉虫一样蠕动挣扎着,出现在了燕府的正房院中。
  

  

  
阿昆悄声在她耳边说:“夫人,这是主君要找的那位郎中。”
  

  

  
也真不愧是他们夫人,见到活人被绑成这样,还能这么淡定,都不带叫喊的。
  

  

  
哦,路晚双才想起来。
  

  

  
她只记得燕应清说去“请”黄郎中,但没想到,手法这么粗暴直接。
  

  

  
但她刚刚对眼前的人其实没有半分心疼。
  

  

  
她清清嗓子问:“那将军有说把他怎么办么?”
  

  

  
阿昆恭敬本分回道:“主君吩咐过了,在他回来之前,这人任凭夫人处置。”
  

  

  
他看起来也很忙的样子,交代完之后就行礼退下了。
  

  

  
留下路晚双同地上的人干瞪眼。
  

  

  
她心想,自己这蚱蜢真是被燕应清绑到一根绳上了。
  

  

  
地上的人像是折腾累了,颈后沾上一层腻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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