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七月二十五日下午,西里斯把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交给了战争。





这不是一句带有仪式意味的宣告。他只站在门厅中央,将右手按到一块颜色发黑的墙板上,说自己允许这栋房子在他活着期间接受一个新的用途。墙内先传出许多细小摩擦声,像历代布莱克留下的锁同时在更深处翻身,随后门框、楼梯、窗户与地下室四角依次亮起一层暗银色。家族魔法不喜欢“凤凰社”这个名字,也不喜欢许多即将进入的姓氏;可房屋所有权已经越过那些死去太久的人,落到一个从未按家族期望生活过的继承者手中。它可以憎恨,不能拒绝。





门厅尽头,沃尔布加?布莱克的画像在帷幕后发出一声极长的吸气。





西里斯提前施过静音咒。帷幕仍剧烈抖动,画中人张嘴的动作也足以让所有人知道她正在如何评价儿子把纯血家宅交给叛徒、狼人、混血、麻瓜爱好者与韦斯莱。声音却没有出来,只使帆布表面不断鼓起,像一场被关在画框里的风暴。





“我应该早几年想到这个。”西里斯说。





卢平站在他身旁,看了一会儿画像。“你以前主要想的是把她从墙上取下来。”





“仍然想。只是现在发现让她看着这一切更有价值。”





他说得很轻,里面没有过去那种提到布莱克家便立即升起的锋利。格里莫广场十二号曾经是西里斯逃离的地方,也是阿兹卡班以后他最不愿回来的房子;房间保存着家族如何看待血统、忠诚与不服从,仿佛每一块墙纸都能证明他曾被要求成为什么。如今他没有烧掉它,也没有继续让它空着。他把那些用来防止外人进入、保护黑魔法物品与维持家族秘密的旧规则一项项转向,使它们保护过去最不被允许站在这里的人。





这不等于原谅。





只是让遗产第一次服从活人。





总部选在这里,最先来自西里斯的坚持。





邓布利多原本可以继续使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那里防护更完整,福克斯能够随时抵达,西西莉亚也熟悉每一条出入口;可伏地魔已经沿哈利伤疤碰过房屋外层,塞德里克、哈利、西里斯与不断到访的调查者又使那座厨房逐渐铺满地图、名单与没有吃完的早餐。若凤凰社再把每日会议、伤员、秘密来信与夜间警报全部带进去,家便会只剩一项战时功能。西里斯不愿让西西莉亚在十五岁时醒来,发现楼下每一扇门后都有人讨论她是否应当成为计划的一部分;也不愿哈利从一个从未真正属于他的女贞路,搬进另一处必须按警报决定能不能睡觉的地方。





“这栋房子已经毁过我的少年时代。”他说,“至少可以替他们的少年时代挡一点东西。”





邓布利多因此接受。





赤胆忠心咒在傍晚以前完成。秘密保管人由邓布利多担任,地址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文件、魔法部地图或可以被远程读取的记忆表层。卢修斯只知道凤凰社拥有一处位于伦敦的总部,不知道门牌;博恩斯与斯克林杰知道一条能够投递情报的中转路径,却无法沿路径寻找目的地。魔法部与凤凰社的合作从一开始便保留边界。战争需要两套力量互相补足,也需要其中任何一套被渗透时,不能顺手带走另一套全部名单。





下午五点,第一批成员开始抵达。





穆迪最早出现。他没有使用西里斯提供的标准入口,而是在检查相邻十一栋房屋、三条下水道与屋顶烟囱以后,从地下厨房的储煤间敲门。克利切打开门,看见一只木腿先跨进来,脸上出现一种认为主人已经把家族衰败发展成实际建筑灾害的表情。穆迪没有理会,魔眼穿过四面墙、楼梯与天花板,最后停在被封住的家养小精灵头颅陈列架上。





“这些东西会不会说话?”他问。





“如果会,”西里斯说,“它们过去十几年已经拥有许多发表意见的机会。”





“烧掉。”





“克利切会先烧掉你。”





这段对话是那天少数仍像从前的东西。穆迪没有坚持,只给陈列架加了三层隔音与反窥探咒。随后金斯莱抵达,深紫长袍外罩着普通麻瓜大衣;韦斯莱夫妇从壁炉出来,莫丽手里抱着能够供二十人吃饭的篮子,亚瑟则带来一箱被魔法部淘汰、仍能用于安全通讯的银色零件。比尔直接从古灵阁赶来,长发上沾着地下金库的冷气;查理从罗马尼亚使用国际门钥匙抵达,外套袖口有一块新烧痕,显然龙并没有因英国进入战争便停止需要照看。





麦格、唐克斯与卢平随后进入。斯内普没有准时出现。





每个人都经过不同方式确认身份。秘密问题只占很小部分,因为记忆能够被读取,声音与身体也可以复制。房屋会先检查来者是否携带受伏地魔意志控制的契约,穆迪再观察魔力流向,最后由两名认识来者足够久的人确认某种不会写进档案的习惯:麦格进门后先看所有出口,亚瑟拆开通讯零件以前会把螺丝按大小排好,莫丽无论房间多危险都会首先判断有没有人没吃饭。西里斯要求这项程序不能因为来者熟悉而省略。用德拉科字迹寄出的威胁信已经证明,熟悉正是最容易使人放下检查的部分。





正式会议安排在地下厨房。





长桌原本只够布莱克家仆人使用,经过延伸咒以后仍显得狭窄。墙面湿冷,铜锅因多年没有擦洗失去光泽,壁炉上方挂着一只总想把指针转向“血统受辱”的旧钟。莫丽把钟取下来扣在橱柜里,随后把食物放到桌边。没有人真正有胃口,却也没有人提出战时组织第一次集结不适合从切面包开始。上一场战争留下的经验之一,正是人会在最不适合吃饭的时候仍然需要吃饭。





邓布利多没有先谈计划。





他把一张旧名单放在桌上。





那是凤凰社第一次集结时的成员记录。许多名字已经被划去,不是因为退出,而是因为死亡。波特夫妇、隆巴顿夫妇旁边的标记不同;前者写着死亡日期,后者写着永久住院。普威特兄弟、马琳?麦金农、埃德加?博恩斯与其他名字依次排列,墨水因多年折叠变淡。第二次集结不是把原来的人重新叫回房间。原来的人有太多已经无法回来。





莫丽看见两个哥哥的名字,手停在面包刀上。





没有人说安慰的话。那些死亡不是刚发生,却也没有因时间过去变得适合用一句话结束。邓布利多把新名单放在旧纸旁边。第一行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是西里斯、卢平、穆迪、金斯莱、斯内普、米勒娃?麦格、亚瑟与莫丽、比尔、查理、唐克斯。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留有任务、紧急联系人与退出条件。凤凰社不是誓言终身属于某个人,也不以疼痛强迫回应召唤。任何成员可以拒绝超出能力或良知的任务,可以退出,也可以要求所有可能导致死亡的命令说明理由。





这一点是第二次集结与食死徒召唤之间最重要的区别。





伏地魔用标记证明追随者没有离开的权利。邓布利多重新建立凤凰社时,必须先把离开的权利写进去。





“我们不取代魔法部。”他说,“也不成为新部长无法公开使用的私人部队。魔法部有法律、资源与公开责任,我们则能够接触不愿相信政府的人、保护不能进入正式档案的来源,并在制度来不及行动时先救人。两边交换必要情报,不交换完整成员名单;可以请求协助,不能互相命令。”





“如果部长的命令正确呢?”金斯莱问。





“那么我们会因为它正确而合作,不是因为命令来自部长。”





“如果你要求我们做一件事?”穆迪问。





“同样。”





穆迪用正常的眼睛看了邓布利多一会儿,显然认为所有领导者在成立第一天说自己也受限制都很容易。最终他没有反对,只要求每项跨组织情报至少保留两份来源记录,避免某个人死后整个判断只剩下权威。





卢修斯不是名单中的成员。





他在会议开始二十分钟后通过一面单向银镜出现。镜子只显示部长办公室一角与他的脸,无法看见格里莫广场,也不能把任何定位魔法送到这一侧。新部长就职后的第一天尚未结束,眼下有明显的青色,黑色长袍领口仍保持整齐。身后桌上堆着失踪报告,他没有问房间里有哪些人。





“魔法部同意每日交换三类信息。”他说,“与下一次献祭相关的失踪模式;阿兹卡班逃犯确认位置;摄魂怪集群动向。其他情报按个案决定。任何从凤凰社进入魔法部的材料会由博恩斯与金斯莱同时保存,不能只进入部长办公室。”





“凤凰社也保留来源。”邓布利多说。





“当然。”卢修斯回答,“我不想知道每一位成员是谁。不是出于礼貌,而是部长办公室仍可能被渗透。”





西里斯靠在厨房另一端,双臂抱在胸前。“你也不会知道地址。”





“布莱克,我正在努力不对一栋我不知道在哪里的房子表示遗憾。”





“继续努力。”





镜中卢修斯没有理会。他与邓布利多确认两套警报:红色代表平民正在受到直接攻击,凤凰社可以先行动后通知;黑色代表可能涉及献祭或伏地魔本人,双方必须同时收到。魔法部不会承认凤凰社的所有行动合法,凤凰社也不会承诺服从每一项保密要求。合作条款因此更像两把彼此不愿交出的钥匙暂时打开同一扇门。





壁炉在这时亮了一下。





斯内普从火中走出来。





他比约定时间晚了二十七分钟,黑袍左袖从手腕到肘部被某种液体浸湿,颜色深得看不出是不是血。厨房里所有魔杖在一瞬间转向他。斯内普没有对这项欢迎发表评论,只站在原地完成身份检查。房屋魔法触碰到他左臂时骤然收紧,门框暗银色光芒转为近乎警报的白。





“契约。”穆迪说。





“令人惊叹的观察力。”斯内普回答。





他抬起右手,慢慢卷起左袖。





黑魔标记完整显现在皮肤上。与阿兹卡班逃犯恢复的图案相同,骷髅眼窝深黑,蛇从口中伸出,边缘却因连续数日没有回应召唤而渗着很细的血。黑线已经越过印记正常范围,沿血管向上爬到肘弯,每一次脉搏都会使蛇身轻微收紧。斯内普的手指保持稳定,皮肤下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动。





银镜另一端,卢修斯没有说话。





他也卷起左袖。





部长办公室的白光落在一条平整、没有任何痕迹的手臂上。两个人曾经拥有相同契约,也都在伏地魔失去身体以后留在霍格沃茨与魔法部能够看见的位置。如今召唤再次抵达,一个人的皮肤安静得像从未被所有,另一个人的血管则仍在替远处的主人传递惩罚。





厨房里没有人适合为这项对照说话。





“你可以切断。”卢修斯最后说。





斯内普看向镜子。“然后黑魔王会立刻知道第二个人脱离了契约。”





“他已经知道你没有回去。”





“知道我延迟,与知道我永远不能回应,是两件不同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你打算今晚回去。”
    

    

    
“我不是来展示皮肤状况的。”
    

    

    
卢修斯的目光在标记上停留片刻。他没有劝阻,也没有说自己愿意交换位置。部长身份使他的无痛成为一种可以公开验证的安全,斯内普的疼痛却仍是唯一能够把人带进伏地魔身边的路。若现在替斯内普移除标记,他会更安全,也会失去作为间谍返回的可能;若保留,他必须主动走进一项已经证明能够控制身体的契约里,再让伏地魔相信四年不曾回归只是为了更好地服务。
    

    

    
“我会让魔法部把你列为留校观察对象。”卢修斯说,“公开记录显示你始终在霍格沃茨接受监视,无法回应召唤。”
    

    

    
“这只能解释最初几日。”斯内普说。
    

    

    
“足够让你的第一句话不是谎言。”
    

    

    
两个人同时放下袖口。
    

    

    
镜子随后暗去。卢修斯没有加入会议,也没有要求知道斯内普何时离开、从哪里离开。部长能够提供一份掩护记录,却不能成为行动指挥者;一旦魔法部留下过多联系,斯内普的间谍身份会同时成为政府最危险的漏洞。
    

    

    
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你准备让他看见什么?”
    

    

    
“足够多的真相。”
    

    

    
“西西莉亚?”
    

    

    
“他已经知道她的姓名、学校与力量能够切断契约。完全否认只会证明我在保护她。”斯内普把袖口扣好,“我会让他看见自己能够从小巴蒂那里得到的部分:她受你监护,住址被保护,与马尔福关系密切。不会让他看见她力量的来源,也不会让他知道规则如何形成。”
    

    

    
“哈利呢?”西里斯问。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