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扼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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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立刻传御医!”玄戎命令道,看着她的模样,眉头拧成了死结。
“不……不用!”靖渝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异常坚决,“不过是……女子月事……常有的疼痛罢了……歇歇就好……何必劳师动众,惹人闲话。”
她绝不能看御医!一旦诊脉,那长期服用避子汤导致宫寒血瘀的脉象,如何能瞒得过经验丰富的御医?!
“常有的疼痛?”玄戎的眸光锐利如刀,看着她苍白如鬼的脸,“痛成这般模样,你告诉我是‘常有’?!楚靖渝,你在瞒什么?!”那焦灼的关切下,疑虑再次翻涌而起。
靖渝心头狂跳,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将脸转向车窗外,“大王多虑了……妾身真的……只是累了……”
回到王府,玄戎亲自将她安置在床榻上照顾着,看着她紧闭双眼、眉头紧锁、冷汗浸湿鬓角的痛苦模样,心中疑窦丛生。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心腹守在门外。
夜半,当确认靖渝终于被疼痛折磨得昏沉睡去,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时,玄戎悄无声息地起身。他眼中再无半分温情,只剩下冷酷的决断和被欺骗的暴戾!
“去,把王御医请来。从角门进,不许惊动任何人!”他对着门外阴影处低声吩咐。
王御医被卫锋几乎是“请”来的,一路心惊胆战。当被带到王妃床前,看到玄戎那山雨欲来的阴沉脸色时,更是吓得腿肚子发软,大气不敢出。他颤巍巍地伸出三指,搭在靖渝的手腕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王御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反复切脉,脸色由最初的凝重转为惊愕,最终化为一片惨白和恐惧。
“说!”玄戎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在中堂内炸响。
王御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王息怒!王妃……王妃此脉……沉涩迟滞,寒气入骨,胞宫虚损……此乃……此乃……”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磕磕巴巴才挤出那几个字:“此乃长期服用避子汤药,损伤根本所致!若……若再这般下去……恐……恐再难有孕矣!”
五雷轰顶,眼前一片血红!避子汤?!长期服用?!恐再难有孕?!每一个字都在剜着他的心。
“滚!”玄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王御医如蒙大赦,急忙地退了出去。
玄戎回到寝院。他盯着床上那个昏睡中依旧痛苦蹙眉、冷汗淋漓的女人。怒火在胸腔里冲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他真想现在就一把将她揪起来,掐断那脆弱的脖颈!质问她为何如此狠毒!如此背叛!将他燕玄戎,当成什么?!
可看着她那苍白的脸,看着她睡梦中因疼痛而滚落的冷汗……那举起的手,终究是僵在了半空,半分火气都撒不到她身上。
他猛地收回手,像躲避瘟疫般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攥紧拳头狠狠朝空气抡了几下,几拳打空,无处着力。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冲出卧室。身影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直冲向后院的演武场。
铮??!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玄戎拔出悬挂在兵器架上的佩剑,寒光乍现,他再无招式,再无章法,只是疯了一般挥舞着长剑。
剑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剑刃劈砍在练功的木桩上,木屑纷飞。每一剑都带着倾泻不尽的狂怒、被愚弄的羞愤、以及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剧痛。
整个王府的下人都被这动静吓得瑟瑟发抖,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