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喝药了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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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空气中充斥难闻的味道,有霉味,有腐臭味,有血腥味,令人作呕。常年待在这里的人,虽然能习惯这里的味道,却习惯不了这里的阴冷,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阴冷,就像有人用刀刮着骨头,钻心地疼。





脚步声响起,昏暗的火光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一袭绯衣如血一般,让他淡漠的神情添了几分血色,清冷的眸子直视前方,步伐铿锵有力,习惯性地摩挲着手上的碧绿扳指。





曹福被绑在十字架上,衣冠还算整齐,胸部以下泡在水里。水是死水,腐烂的味道很是刺鼻,水面上偶尔冒出气泡,还会漾起波纹,那是水老鼠在作祟。水老鼠是这水牢中最可怕的东西,它们以血肉为食,但凡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完整无缺地出去。





曹福被脚步声惊动,缓缓抬头看去,是两名锦衣卫,他们打开水牢的门,将他拖出水牢,拖进一间刑房。





刑房中,霍齐安慵懒地坐着,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盖碗,鎏金的香炉里飘出白烟,是他喜欢的檀香,能稍稍盖住这水牢中令人恶心的味道。





曹福被绑上刑架,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刺痛感是那么明显,肯定被磨掉一层皮。可他心里清楚,这将是今天受过最轻的罪。他抬眸看向霍齐安,锦衣卫指挥使,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但凡落到他手里的人,就没有能囫囵个出去的。





霍齐安挥了挥手,顿时有锦衣卫上前,将曹福的下巴合上。曹福闷哼一声,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为了避免他自戕,下巴在他被抓之时,就已经被卸下。





“你的主子是谁?”霍齐安淡淡地开口。





“奴才愚钝,还请主子明示。”下巴被卸的时间有些长,曹福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告诉他。”霍齐安端起盖碗,优雅地撇着上面的浮沫。





王朔上前,挥动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曹福身上,鞭子上有倒钩,抽在身上会皮开肉绽。曹福随之惨叫出声,大声喊道:“主子,奴才冤枉!”





血腥味在空气中扩散,随着曹福大量失血,而变得越来越浓,燃烧的檀香都盖不住,霍齐安清冷的眸子里顿时结了冰,随手将盖碗放到桌上,发出碰撞的脆响。





王朔停了下来,拿着鞭子退到一边,转身看向旁边的锦衣卫。锦衣卫捧着个罐子上前,打开盖子,用勺子搅了搅,甜香味顿时传了出来,这是一罐野生蜂蜜。锦衣卫用刷子,在曹福的伤口上涂蜂蜜,确认无一处遗漏后,捧着罐子退到一边。紧接着又有一名锦衣卫上前,手中拎着个麻袋,麻袋里传出吱吱的声音。他打开麻袋,旋即往后退,顿时有老鼠爬出来,黑压压的,可怖极了!





老鼠闻到了带着甜香的血腥味,纷纷朝曹福跑去。曹福见状大惊失色,慌张地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老鼠爬上曹福的身体,几乎将他整个掩埋,皮肉被啃食的痛让他惨嚎不止。





霍齐安抬了抬手指,王朔趋步上前,弯腰凑到霍齐安身前。





霍齐安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去问问他是否喝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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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一怔,偷偷瞄了霍齐安一眼,神情复杂地走出水牢。在床前守了人家两天不说,现在又殷勤地问人家喝没喝药,他们家指挥使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情味了。
  

  

  
“我说!”曹福终于承受不住,大声呼喊道:“我什么都说,快停下,停下!”
  

  

  
霍齐安抬眸,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溢出,“你的主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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