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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桦并没有犹豫太久，“伊可的储物柜里有一个被掰断的数据卡，我想，她可能是发现了自己可能有危险，来到了斯德哥尔摩中央车站，销毁了这一线索……但是，却没有把和安娜一起获取的证据传递出去，并且也没有在那一刻选择离开，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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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证据还在艾琳手里，并且……”两个老狐狸很快想到了一处：伊可极有可能是在决定离开的前一秒，被安娜（艾琳?格林），但实际上有可能是别人“叫走”，随后进入了死亡的陷阱……伯格曼立刻看向埃里克，“再问问我们的尸检法医，尸体是否还存在某些异常？比如说上下两具尸体的冷冻时间，会不会有细微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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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伊可女士的上半身尸体，是否存在其他的‘特别之处’。”聂桦又补充道，“接下来，我们得从安娜入手，她的日常路线，很有可能藏着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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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立刻恍然大悟地跑去打电话，聂桦和伯格曼再度对视，后者沉吟道，“艾琳格林女士的家人始终没有报告失踪，最初我们也只是怀疑尸体的身份，直到你给了我们这‘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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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们可以采用类似于DNA溯源的技术，怎么？安娜家人的DNA不在库里吗？”聂桦疑惑道，伯格曼看了他一眼，无奈道，“首先，我们没有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像埃里克那样的调查严格来说也是违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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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格林伯格家族，和本地最大的家族，林德伯格家族也有关系……”伯格曼顿了顿，随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聂桦，“现在林德伯格家族的掌权人，那对兄弟，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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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桦闻言苦笑叹息，“怎么？连你也知道我的事情？看来我在你们警察局还很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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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曼回答道，“的确如此，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那个来警局以一张侦探执照要求我们重启一桩二十年前失踪案调查的中国人，你知道的，这种侦探执照在瑞典和废纸无异，你到伦敦，或许哈特利会高看你一眼，但瑞典不会，在我们看来，你是个怪胎，但我觉得，你一定很爱你的家人，那位叫做聂芸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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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桦微微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眼前从未进入自己视野的伯格曼先生居然这么了解自己，甚至还知道姐姐的名字……随后伯格曼解释道，“二十年前，我还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时候，一次回国曾经和你的姐姐聂芸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她当时饶有兴致地询问我跨国犯罪的引渡条例问题，并且无比骄傲地告诉我，她有个在警校读书的弟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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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的是，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一笑置之……后来那桩失踪案发生的时候，我不在国内，但也感到无比遗憾，直到二十年后，我居然真的和芸夫人的弟弟见面了，并且有幸‘共事’……但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刻意出现在你面前，但我通过埃里克知道了你的很多事情，并且也一直帮忙隐瞒你们见面交换信息的事情，那小子，连警徽都被你顺走了……用芸夫人教我的中国话来说，这叫??‘顺手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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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伯格曼朝着聂桦笑了笑，聂桦也回以微笑，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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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微笑都很苦涩，随后两人碰了碰杯，即便杯子里只是埃里克公寓的柠檬水，但却喝出了伏特加的感觉，一时之间，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但聂桦心中还翻腾着更为复杂的思绪，难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埃里克打断了这种氛围，“你们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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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兴冲冲道，“尸检法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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