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会议桌上的七枚铜钱(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铜门在身后合拢时,门缝里挤出一线暗光,光在石壁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口子,随即被黑暗吞没。陆九喧站在青石板上,鞋底踩着的石面比归山层入口处的凿痕更密,凿痕里嵌着干涸的暗色物质,踩上去有细微的黏滞感。阿依在他右侧半步远,骨笛攥在右手,笛口朝下,笛尾那朵鬼面花的刻纹在暗光里泛着浅褐。她迈出第一步时,骨笛震了一下,声音短,像有人用指甲弹了一下笛身,音调往下沉,在空气里拖出一条极细的尾。
锁链声从石室深处传来,一节一节地刮过石面,节奏和心跳一样稳。陆九喧左手攥着桃木法剑的剑柄,剑身封印符文的印子已经暗了,只剩几道青灰痕迹贴着木纹。他往前走,鞋底踩在青石上,脚步声被锁链声盖了大半。阿依跟在他身后半步,骨笛的震感越来越强,像有人用手指按着笛身往某个方向推。
石室比归山层的古祭道更宽,穹顶压得低,石壁上凿着密密麻麻的凹槽,凹槽里嵌着铜片,铜片表面氧化发黑,只有边角处露出一点黄铜本色。石室正中摆着一张石桌,桌面有半尺厚,桌沿被磨得发亮,像被人反复摸过。石桌周围摆着六张石凳,凳面有凹痕,凹痕的形状像人坐久了留下的印子。石桌上嵌着七枚铜钱的凹槽,槽口圆,槽底有方孔,方孔里穿着细铜丝,铜丝已经氧化发绿。六枚铜钱已经归位,铜钱表面刻着字,字迹模糊,只有第七枚的位置空着,槽口里落了一层灰。
锁链声从石桌底下传来。陆九喧低头看,石桌四条腿各缠着一根铁链,铁链锈蚀严重,链节之间结着绿锈,锈屑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撮。铁链另一端延伸进石壁的凹槽里,凹槽上方刻着名字,最新的一个刻痕里嵌着暗色的东西,还没干。
六道虚影从石凳上浮起来。虚影的轮廓模糊,像被水泡过的墨迹,只有头部和肩膀勉强能辨认。他们穿着不同朝代的短褐长衫,腰间都系着铜钱串,串上的铜钱数目不一,有的六枚,有的五枚。陆九喧的目光扫过第三张石凳,凳面上的虚影穿着深色短褐,腰间麻绳上挂着一串铜钱,七枚,缺一枚。虚影的面部轮廓比其他人清晰,颧骨高,眉骨压着眼睛,嘴角往下撇。陆九喧认得这张脸。
师父。
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尖踢到石桌腿上的铁链,链节晃了一下,锁链声停了。六道虚影同时转头,动作整齐,像被同一根线牵着。师父的虚影开口,嗓子像砂纸磨铁:“第七枚铜钱在红木匣子里,匣子不在北京,北京是假消息。真匣子被赵四吞进了肚子,他的骨灰坛里只有灰,没有匣。”
陆九喧没接话。他右手伸进袖口暗袋,指腹碰到那片碎铜片的毛刺,铜片边缘薄,割了一下指腹,他没缩手。阿依往前迈了半步,骨笛攥得更紧,笛口朝上,笛膜微微凹陷。“匣子真正去向?”她问,声音比平时低。
师父的虚影抬起右手,手指细长,指甲剪得短,指腹上有茧。他指向石桌下方,手指穿过桌面,虚影的指尖在石桌底部的凹槽里停住。“匣子被周铁山临死前塞进了独脚庙的第三根柱基,用马帮的盐袋封住。但盐袋正在融化,一旦化完,独脚五郎君就能取出匣子,用里面的铜钱打开地宫最底层。”
六道虚影同时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按住石桌。他们的手掌叠在桌面上,虚影的手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