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封印室里的旧手机(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窄道尽头没有门。
陆九喧左手长剑先探进去,剑尖在空气里划了半圈,碰不到任何阻碍。灰白光从头顶一道裂缝里漏下来,照在石板地面上,石缝里嵌着铜锈色的粉末,被光一照像撒了层碎铜屑。他跨出窄道,脚下石板突然往下一沉,半寸,又弹回来,缝里铜锈粉末腾起一缕,呛进鼻腔时带着铁腥气。
这间石室比地牢小得多,四壁没有冰晶格架,墙面是打磨过的青石,石面上刻满密匝匝的祭司文,字口填着暗红色,像干涸多年的漆。石室正中央一张石桌,桌腿和地面连成一体,桌面被磨得发亮,边缘有一道两寸长的磕痕,痕底泛白。桌上只有一样东西。
一部旧手机。
外壳是磨砂黑的,边角磕掉了几块漆,露出底下的灰白塑料。屏幕亮着,冷白光照在石桌面上投出一小片椭圆光斑,光斑边缘被桌角磕痕切掉一块。陆九喧站在石桌前三步远的地方没动,左手长剑垂在身侧,剑尖离地面还有两指宽。他盯着那部手机看了很久,久到头顶裂缝里漏下的光柱从石桌中央移到了桌角。
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屏幕上只有一条短信,收件人一栏写着“陆远舟”。短信没有发出去,发送键旁边一个灰色的小圆圈在转,转了很久也没转完。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爸,我在独脚庙。碎角已取,账本已开。你若还活着,回我。
陆九喧的左手拇指在剑柄上蹭了一下。剑柄缠的麻布被汗浸过太多次,已经发黑发硬,指腹蹭上去像摸到一块旧树皮。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踩在石缝铜锈粉末上,粉末被压出半个鞋印,鞋印边缘的粉末往两侧挤开,露出底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他右手伸出去,指尖离手机还有半寸时停住,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屏幕冷白光映在指甲盖上,把指甲盖边缘一道旧疤照得发白。
他拿起手机。
手机比看上去重,外壳被掌心捂热后有一股说不清的潮气,像从冰窖里刚取出来的铁器。他刚把手机翻过来看背面,屏幕突然闪了一下,短信界面消失,跳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请求来自“主峰冰洞终端”,下面一行小字:已自动接通。屏幕画面从黑转亮,先是一片冰壁,冰壁表面布满白色霜花,霜花间隙里透出幽蓝色,然后镜头往后退了两尺。
一个白发老人坐在冰洞正中一块石台上。
石台表面覆着一层薄冰,老人膝盖以下被冰层裹住,冰面一直漫到石台边缘,边缘垂着几根冰柱,柱尖离地面还有一尺。老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褂子前襟有三块补丁,针脚歪斜,最上面那块补丁的线头已经散了,露出一截灰白棉絮。他右手搁在膝盖上,五指张开,指关节粗大,左手垂在身侧,手边放着一盏铜油灯,灯芯烧得只剩半寸,火苗在冰洞里缩成黄豆大一点,把老人半边脸照得发黄。
陆九喧认出了那张脸。颧骨高,眼窝深,眉骨上有一道旧疤从左眉尾斜插进鬓角,疤口被冰洞冷气冻得发紫。他上一次见这张脸是在十二年前,师父陆远舟从哀牢山深处回来,在火塘边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把桃木法剑递给他,说了一句“剑在人在”,然后转身又进了山。那天早上火塘里的柴烧到最后只剩一截炭,炭面上结了一层白灰,灰上印着师父放剑时手指按出的三个浅坑。
“九喧。”陆远舟开口,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出来时带着冰洞的回声,每个字尾音都拖着一截细碎的嗡鸣,像冰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他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在镜头前散开又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