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腰牌里的第二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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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箔翻回正面,目光停在第七栏末尾。换心三次,第四次未换。他想起师父临终前那句话??“你命中有一劫在哀牢山,躲不过去,也不必躲。”当时他以为师父说的是天命,现在铜箔上的字告诉他,师父的命是被人写进祭坛图的,换心次数是刻在铜上的数字,连“未换”两个字都是提前刻好的。“边缘。”阿依忽然说。她手指点在铜箔右侧,那里有一道不规则的撕扯痕迹,铜箔纤维被拉长,断口处氧化更重,呈深褐色。“原本还有第八栏??有人撕掉了。”
陆九喧把铜箔翻面,背面朝上。背面没有刻字,但对着光能看见针尖划出的浅痕。他把铜箔凑近眼前,阿依递过骨哨,哨身倾斜,借哨面反光看那些划痕??一行字,比正面小字更细,笔画断续,像是用针尖一下一下戳出来的:“独脚五郎君本名陆尘喧之兄??陆尘安。”
石台边的风从谷底卷上来,把布片边角吹得翻了一下。陆九喧把铜箔重新折好,三折恢复原状,边缘对齐,放进红木匣子夹层。他合上匣盖,铜扣咔嗒一声扣紧,声音在谷口回荡了一下,被风吹散。
“你师父的兄长??也就是你的师伯??是第一个守门人。”畲比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石台另一侧。他拄着紫檀木拐杖,杖底在碎石上点了两下,声音闷而短。他身后跟着三个苦聪猎手,每人腰间都别着骨刀,刀柄缠着浸过草汁的麻绳,颜色发黑。“哀牢古国的诅咒,从你们陆家开始。”
陆九喧把红木匣子背回肩上,肩带勒进左肩旧伤,他偏了一下头,没出声。阿依把布片上沾的铜锈粉抖进布袋,布袋口收紧,系绳绕了两圈。她看了畲比木一眼,老人目光停在陆九喧背上,拐杖头在石台上轻轻画了个圈,圈里正好框住无头袍裹着的尸体。
“周铁山呢?”畲比木问。
“死了。”陆九喧往谷口走,走了三步,停下来,“独脚幻化成他的样子,赵四把马帮引进了伏击圈。”
畲比木没接话。他身后的猎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轻猎手把骨刀从腰间抽出来半寸,刀面映出石台上散落的铜屑。畲比木拐杖一横,猎手把刀推回去。
“赵四还活着?”畲比木问。
“比死更麻烦。”陆九喧从袖袋里取出赵四鞋内那张图纸,展开给畲比木看,“他女儿赵小婉在北京,瑞蚨祥绸缎庄。独脚用赵四的皮做了傀儡,真身可能还在某处。”
畲比木接过图纸,对着天光转了一下。图纸边缘的墨点被汗浸过,有些洇开,但七处方位还能辨认。他把图纸还给陆九喧,拐杖在石台边缘敲了一下,石台表面七道刻痕中的第七道??那道只有一半的刻痕??被敲击震出一小撮石粉。
“铜箔上撕掉的第八个名字,”畲比木说,“是你师父后来加上去的。他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