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耳语室底层的换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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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阿依骨哨碎片从唇间移开,哨孔里铜色薄雾喷在毒娘子右臂斑块上,斑块退到肘弯处停住,暗紫颜色淡了三分。陆九喧左手铜钉按进桃木法剑柄尾凹槽。剑柄原有六枚铜钉嵌位,第七枚按入时,六枚旧钉同时亮了一瞬,剑身回字纹从柄到尾贯通白光。他左手长剑换到右手,桃木法剑交到左手,双剑交叉,桃木剑尖抵住水面,长剑刃口朝上,剑尖挑向独脚五郎君的蛊烟脸。
“阿依。”陆九喧没回头,靴尖退后半步踩住石阶边缘,“骨哨和骨笛一起吹??把它的魂从你哥体内逼出来。”
阿依把骨哨碎片含回唇间,右手骨笛抵住下唇。双器齐奏的瞬间,水面炸开一层白雾,七盏铜灯灯焰同时拉长,最远那盏黑焰灯焰尖触到石室顶部,又缩回灯盏。独脚五郎君的蛊烟脸被双音撕开一道口子,黑烟往两侧退,露出石台中央石面??石面上刻着一幅残图,图中央是一个圆环,环上七个凹槽,其中六个凹槽嵌着铜钉,第七个凹槽空着,槽底刻着“依”字。
毒娘子抬头看石面残图。她左膝还跪在水里,右臂暗紫斑块退到手腕,五指张开按在石台边缘,指缝间渗出蛊烟细丝。她偏头看阿依,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赵四头骨在水面石台上又滚了半圈,停在一个凹槽旁边,眼眶里空着。
独脚五郎君从蛊烟中伸出手臂,黑毛覆盖的粗腿撑在水面,脚掌朝后翻,趾爪刮过石台边缘,石屑落入水中。它斗笠下巨唇咧开,牙缝间挤出更多蛊烟,烟里浮着细碎黑虫,虫身半透明,腹内暗紫。它开口,声音从石室四面墙壁同时响起:“守门人??你封了我,但哀牢山的诅咒没解??你师父当年也封了我,三十年后我照样出来。”
陆九喧左手桃木法剑刺入水面。剑尖触到石台中央石面圆环,七枚铜钉从剑柄弹出,六枚钉入凹槽,第七枚攥在他左手掌心。他偏头看阿依,她骨笛指孔全按,骨哨碎片含在唇间,双音拔高半音,水面白雾凝成金色音网,网眼间露出阿依兄长的虚影??虚影从水下升起,胸口铜钉凹槽对准石面空槽,虚影伸手抓向独脚五郎君的黑毛手臂。
毒娘子忽然起身。她右手从石台边缘抬起,指缝间蛊烟细丝凝成一根黑针,针尖对准自己左腕。她看了阿依一眼,又看了陆九喧左手掌心的第七枚铜钉一眼,嘴角黑线断了一截,落在水面上化成黑虫游走。
“亡者之歌??用我儿子的名字当引子。”毒娘子说完,黑针扎入左腕,蛊烟从针孔涌出,在水面上方凝成一行小字,字迹模糊,只认得出“阿依兄长”四个字。她右手伸向赵四头骨,指尖触到头骨顶盖,头骨眼眶里重新浮出第七枚铜钉虚影。
阿依骨哨碎片从唇间移开半寸,哨孔里铜色薄雾喷在毒娘子左腕针孔上,黑烟小字散开,凝成一道灰白细线,细线一端连着阿依骨哨,一端连着石面空槽。她重新含住碎片,双器再奏,这次哨声和笛声之间夹着一个名字??声音像从水底石板下闷上来,又像从骨哨裂纹里挤出来,石室四面墙壁的回音同时收住。
独脚五郎君的黑毛手臂从蛊烟中完全伸出,爪尖抓向阿依面门。陆九喧右手长剑刃口横切,剑尖挑开爪尖,黑毛断了几根落在水面,毛根带出暗紫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