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耳语室的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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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名字笔画往下流,流到“木”字旁时停住。“告诉阿依……骨哨不是指骨做的。是毒娘子从她自己手上砍下来的。三根手指,三枚骨哨。一枚给我,一枚给阿依,一枚留在耳语室当钥匙。”声音越来越低,铜铃内部传来一声指骨断裂的脆响,枯瘦的手完全缩回去,半截桃木剑落在凹槽边缘。陆九喧将完整桃木剑插入铜铃凹槽。剑身没入凹槽时,铜铃表面所有名字同时亮了一下,赵四的名字彻底消失,阿依兄长的名字停在最后一笔,笔画断口处凝住。铜铃炸裂,碎片朝四面飞溅,每一片碎铜里都传出骨哨的虚影,虚影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往石室四壁撞去,石壁上留下无数细小凹痕。铜铃链子从穹顶垂落,砸在石面上弹了一下。碎片中掉出一枚骨哨,颜色最暗,哨身刻着一个名字??毒娘子。陆九喧弯腰捡起骨哨,哨管入手冰凉,表面哑光,刻痕里填着干涸的暗色。
石室开始渗水,水从穹顶裂缝里涌出来,顺着石壁往下淌,地面水位漫过靴底。陆九喧将骨哨收入腰间布袋,转身往阶梯口奔。身后传来独脚五郎君的怒吼,声音从碎裂的铜铃残片里挤出来,像铜片在石面上被踩碎。“你毁了我的耳语室??那我就用你的通感做新的!”
他冲上阶梯,两侧铜镜已经全部碎裂,碎片铺在石阶上,靴底踩上去发出细碎声响。阶梯尽头那道缝隙正在合拢,铜钉钉在下缘,钉帽被石面挤压变形。他侧身挤出去时肩膀撞在石壁上,袖口撕开一道口子,石粉簌簌往下落。缝隙在他身后合拢,石壁恢复平整,只留铜钉钉过的浅坑。
石室里,阿依跪在石台前,骨笛从唇边移开,笛身裂痕里的光斑已经暗了一半。她鬓角的白发从耳后蔓延到后颈,发根处只剩零星黑点。毒娘子站在她身后三步外,鬼面花藤蔓从她袖口垂下来,叶尖点在地面水洼里,水纹从叶尖荡开。陆九喧从裂缝里跌出来,靴底在湿石上滑了一下,他左手撑住石壁站稳,右手将第三枚骨哨拍在毒娘子面前石台上。
“你儿子的魂魄说??骨哨是你手指做的。”
骨哨在石台上滚了半圈,刻着毒娘子名字的那面朝上。毒娘子脸色没变,但藤蔓从她袖口缩回去半寸,叶尖离开水洼,叶面上沾着的水珠滴在石台上。她弯腰捡起骨哨,三枚骨哨在她掌中自动拼合,形成一根完整骨笛。笛身浮现出哀牢古国祭司纹章,纹章中央刻着一个名字??毒娘子。她握笛的手在抖,指节发白,骨笛表面哑光映出她下巴的轮廓。
“他恨我。”毒娘子声音很低,每个字从牙缝里出来。
阿依扶着石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她右手攥着骨笛,左手按住石台边缘,指节压得发红。“他不恨你??他说解药需要王族血脉,他让我把骨笛带回去,用我的血炼解药。”她偏头看毒娘子,灰膜下的瞳孔缩了一下,白发贴在脸颊上,被石室里的水汽打湿。
毒娘子冷笑,骨笛在掌中转了一圈,笛身纹章朝下。“你炼不出来。解药需要独脚首领的血。你哥的魂魄在耳语室,首领的血在祭坛。你两样都拿不到。”她将骨笛递向阿依,笛身停在半空,阿依没接。
陆九喧将完整桃木剑插入地面,剑身没入石缝半寸,剑柄微微震颤。他咬住长剑,齿间发出一声轻响,左手长剑指向毒娘子。“我去祭坛取血,你带阿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