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解药与代价(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过了几息才聚拢。他看见阿依，嘴唇动了几次，声音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独脚……残部……无量山剑湖底……”他喘了一口气，手指抓住阿依袖口，“他们在挖东西，湖底有铜管，比这里的粗三倍，管口朝下插进泥里。带头那个戴斗笠的，手里拄一根紫檀拐杖，杖头嵌着一块青铜片。”





陆九喧走过来，蹲在那人另一侧：“挖了多久？”





“我们被掳来之前就在挖。”那人松开阿依袖口，手指在碎石地上划了一道，“暗河通剑湖，他们从湖底往上挖，已经挖到祭坛底下了。铜管里传出来的声音不一样，像……像有人在水底敲钟。”





阿依站起来，骨哨系回领口，绳子绕了三圈，结打在锁骨上方。她右手垂在身侧，指缝里的铜绿已经干了，结了一层薄壳。她偏头看无量山方向，黑烟比之前粗了一倍，底部散开，像有什么从地面往上推，烟柱在半空被风扯成斜线，斜线末端指向剑湖方位。





“药庐在一线天深处。”陆九喧把长剑推回鞘中，鞘口卡紧时发出一声轻响。他走到阿依面前，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方孔里的黑毛被水汽打湿后卷成一小团。他把铜钱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毒”字，字口里嵌着干涸的暗色。“毒娘子留的解药只够封四道，剩下的八道，得去药庐找配方。”





阿依点头，把领口骨哨取下来，三枚哨子并排托在掌心。哨口朝上时，管壁细孔里透出三个暗点，比之前多了一个。她把缺角那枚单独拎出来，缺口边缘在晨光里发亮，缺口自己合了一半。她把三枚骨哨一起递向陆九喧：“你带着三枚。我吹不动了。”





陆九喧没接。他把骨哨推回去，手指碰到她掌心时她指尖缩了一下。“你拿着。”他把骨哨按在她掌心，手指合拢，把她手指一根一根压回去，“你兄长留的路，得由你走完。”





阿依没再推。她把骨哨系回领口外侧，哨口贴着锁骨，暗色从她嘴角又渗出来，滴到哨口边缘，和之前干涸的暗色叠在一起。她弯腰去扶中间那个脚子，那人手指还在动，指甲缝里的铜绿蹭在她袖口，划出一道绿痕。陆九喧重新架起刘大柱，阿依左手扶着另一个脚子，两人往洞穴出口走。





铜管心跳声在身后重新涌上来，但比之前弱了，像被什么压着。阿依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铜柱。第四道刻痕上的解药渗进纹路后颜色变深，边缘细纹不再往外扩，但第五道纹的缝隙里已经渗出一点暗色，像有东西从里面往外顶。她没说话，转过头继续走。





洞穴出口的瀑布水帘在晨光里泛白。陆九喧架着人穿过去，水打湿他肩头和刘大柱的布衣。阿依跟在后面，右手从铜柱上松开时指腹沾了一层铜绿，她在水帘里冲了一下，绿屑顺着水流走。瀑布外的碎石路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