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活骨哨(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毒娘子说完那句话,断杖在泥里又点了一下,杖尾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撮湿泥,泥团黏在杖头上,她没甩。





陆九喧没接她的话。他右手从背后收回,桃木法剑的铜箍在掌心留下一道浅印,四枚铜钉的余温还在。赵小婉站在他侧后方半步,两枚骨哨垂在锁骨下方,被湖风吹得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响,像两颗牙在打颤。她左手攥着兄长那枚,右手攥着父亲那枚,指缝里嵌着骨哨发黄的边。





“回讲堂。”陆九喧说。





毒娘子没动。她看着赵小婉脖子上那两枚骨哨,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响,像要咳又没咳出来。断杖插回泥里,她转身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慢,左肩比右肩低了一寸,那是断杖使不上力的缘故。赵小婉跟上去,经过毒娘子身侧时停了一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毒娘子偏过头,目光从骨哨移到赵小婉脸上,停了片刻,又转回去,继续走。





讲堂里油灯只剩一盏亮着,灯芯烧得只剩半截,火苗在玻璃罩里晃,把墙上那幅哀牢山舆图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畲比木坐在矮凳上,竹杖横在膝头,二十名苦聪猎手在棚外散开,火把的光从油布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铺了十几道细长的亮条。周铁山那杆铜烟锅还搁在桌上,烟杆拆成两截,中空处那卷薄纸摊在旁边,十二个名字朝上,赵四两个字被灯影压得发暗。





陆九喧走到桌前,从怀里取出青铜残片,放在烟锅旁边。残片上的纹路和薄纸边缘的暗红印子对在一起,凹槽咬合,严丝合缝。毒娘子站在桌对面,断杖靠在桌沿,杖头光秃秃的截面正对着残片。她低头看了很久,右手伸出来,拇指按在残片纹路交汇处,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青铜表面,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我姐姐叫毒婆。”毒娘子开口,声音比在湖边平了些,但尾音还是哑的,“五十年前,独脚五郎君还没被封印,它住在哀牢山主峰下的古祭坛里。毒婆是祭司,我是她的副手。她管祭坛,我管药圃。”





畲比木的竹杖在膝头转了一下,杖头朱砂太阳纹在灯下闪了闪。他没说话,目光落在毒娘子按着残片的手上。





“独脚五郎君不是天生的怪物,”毒娘子继续说,拇指从残片上移开,指腹沾了一层暗红的锈末,“哀牢古国覆灭那夜,大祭司把诅咒分给十二个族人。十二个人喝了祭坛里的黑水,身体变了,但魂还是人的魂。毒婆是第十三个??她没喝,她替大祭司端着那碗水。水端完了,她手上沾了碗沿的药,渗进指甲缝。她没变独脚,但她活了下来,比所有喝了水的人都活得长。”





赵小婉把两枚骨哨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桌上,一枚靠左,一枚靠右。她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左边那枚往毒娘子方向推了半寸。“这枚是我兄长的,”她说,“你姐姐掳走他,是为了他的指骨?”





毒娘子没看骨哨,看的是赵小婉推骨哨的那只手。手指细,指节上有常年握笛磨出的薄茧,指甲剪得短,甲缝干净。“苦聪王族的指骨能养鬼胎,”她说,“独脚五郎君被封印后,毒婆需要新的身体来承载它的魂。鬼胎养在活人腹中,生出来就是独脚,但没有人的魂。毒婆要的是有人魂的独脚??你兄长被掳走那年,毒婆试了第一次。”





赵小婉的手从骨哨上收回来,垂在身侧。她没追问兄长是死是活,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中间有一道竖纹,是常年吹笛留下的印子。陆九喧看了她一眼,右手从桌上拿起赵四那枚骨哨,举到油灯前。骨哨中空,内壁有一层暗灰色的东西,像烟熏的痕迹,和赵小婉笛子里渗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的黑烟一个颜色。
  

  

  
“赵四的魂锁在里面。”陆九喧说。
  

  

  
毒娘子点头。“毒婆给他财富,收他魂。锁魂的骨哨有两枚,一枚在毒婆手里,一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