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祭司的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鹤年的人占了蛊窟,在采集虫卵制毒,但暗河入口他们还没找到,我当年把入口封了,用鬼面花的花根堵的。”陆九喧看着羊皮上的路线,手指点在第三条路线的终点,那里画了一个圆圈,旁边写着“祭坛侧门”。“你刚才说,沈鹤年身边有一个独脚五郎的首领,比遮帕更强。它藏在沈鹤年的影子里。”
毒娘子把羊皮卷起来,动作慢了一拍。她没看陆九喧,目光落在石台那截断杖上。“独脚五郎君。独脚族群的首领,哀牢古国覆灭时被诅咒的祭司长。它比遮帕高出一个头,金冠,紫檀杖镶青铜。遮帕只是它的副手。”她把羊皮卷塞回暗格,砖块弹回原位,壁面恢复平整。“它平时不现身,藏在沈鹤年的影子里。你遇到沈鹤年时,先对付影子。影子一散,独脚五郎君会现形,但它现形需要时间,那个空档是你唯一的机会。”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从膝上拿起来,左手握住剑柄,右手抽出长剑。他把长剑横在面前,剑身上映出石室穹顶的裂缝和滴落的水珠。四枚铜钉嵌在桃木法剑的剑柄里,他右手拇指按在钉帽上,铜钉发出暗红色的光,在石室地面上投射出一幅模糊的图??正是羊皮纸上那三条路线,但更详细,连暗河入口的位置都标了出来。铜钉的光持续了几息,暗下去,地面上的图消失。
“铜钉里的骨钥能感应祭坛。”毒娘子说,“你靠近祭坛时,钉帽会发烫。越近越烫,烫到握不住的时候,祭坛就在你脚下。”她走到石室出口,侧身让了半步,窄路口的藤蔓垂下来,黑紫色的花瓣蹭过她肩头,留下一道黏腻的痕。“我去苦聪部落找畲比木。他手里有圣山密道的钥匙,万一你蛊窟这条路走不通,还能退到第二条路。三天后,不管成不成,我们在祭坛侧门碰头。”
陆九喧把长剑插回背上,桃木法剑别在腰间,走到石室出口。毒娘子已经侧身挤进窄路,藤蔓在她身后合拢,花瓣上的暗光闪了两下,灭了。石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穹顶裂缝滴下的水珠砸在石台边缘,一滴,又一滴。他低头看了一眼石台,断杖还在,铜钱方孔里的红绳被水珠打湿,颜色深了几分。
他侧身挤进窄路。两壁的虫卵比来时更密了,有些卵壳已经裂开,黏液挂在壁上,蹭过他肩膀时留下湿痕。他走了一段,前面窄路突然变宽,头顶的岩壁升高,脚下出现一级级粗糙的石阶,往下延伸,石阶表面有凿过的痕迹,凿痕里积着干枯的花瓣和碎卵壳。他往下走了二十来级,空气里的甜腐味浓得发腻,混着一股潮湿的土腥气。石阶尽头是一扇天然的石门,门框上爬满了鬼面花的花藤,花瓣密密匝匝,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花藤前,花瓣上的暗光比之前更亮,花心泛着暗红的光,像几粒烧着的炭。他伸出手,指尖碰到花瓣,花瓣自动往两边分开,露出一条窄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他侧身挤进去,花瓣在他身后合拢,暗光从缝隙间透过来,在黑暗里留下几道细长的光痕。他站定,等眼睛适应,看清了前面的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甬道壁上是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个孔洞里塞着白色的卵,卵壳半透明,里面蜷着黑色的细虫,虫身在卵壳里缓慢蠕动。
他往里走。甬道地面铺着一层干枯的花瓣,踩碎后露出灰白的脉络,脉络里渗出一点暗色的汁液,沾在鞋底上,越踩越黏。走了约莫百步,甬道拐了个弯,前面出现一个圆形石室,比刚才那间大出一倍,穹顶更高,顶上的裂缝更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