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骨哨绝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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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认。他展开帛卷,是沈鹤年的笔迹,比之前那卷更潦草,墨迹洇开多处。





“阿依,你兄长的魂魄已经和底座融为一体。你跳下去也救不回他,只能把自己也封进去。但你的骨哨是钥匙??最后一响能把封印从里锁死。你哥让你别换,是因为他知道,你跳下去之后,沈鹤年就永远拿不到骨钥了。底座封在哀牢山,骨钥碎在底层,沈鹤年在北京等来的只是一场空。你选对了。”





陆九喧把帛卷攥在手里,帛面被掌心残存的鬼面花汁水洇湿,墨迹化开,字迹模糊成一片。他把帛卷揉成团,塞进腰间皮囊,和师父那截指骨放在一起。指骨碰到皮囊里的青铜残片,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畲比木走回来,藤杖立在裂缝边。他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刀,刀鞘是苦聪人惯用的牛皮鞘,鞘面磨得发亮,刀柄上缠着彩线,线结打法复杂,是苦聪王族特有的双环扣。他把短刀递到陆九喧面前,刀柄朝前。





“阿依说过,如果你要去北京,让我把这个给你。”畲比木的声音低下去,藤杖拄地的节奏慢了一拍。“这是她哥的刀。她一直带在身上,从她哥被掳走那天起,没离过身。刀柄上的彩线是她亲手缠的,线结是她亲手打的。她说如果你去北京,把这把刀带上??她哥的刀,能认路。”





陆九喧接过短刀。刀鞘入手比预想的沉,鞘尾包着一层铜皮,铜皮上錾着苦聪古纹。他抽出半截刀身,刀面有细密的锻打纹,刃口磨得很薄,刀尖处有一小块崩口,是砍过硬物留下的。他把刀插回鞘,别在腰间,刀柄朝后,和长剑并列。彩线线结蹭着他的腰带,线头散开一小截,是阿依打结时留的余线。





畲比木又从皮囊里取出一截竹筒,筒口塞着木塞。他把竹筒放在陆九喧脚边,藤杖点着筒身。“这是鬼面花炼的膏,涂在伤口上能封住蛊气。你掌心那道划痕里有阿依的血,也有底层的黑液,不封住会往里走。”他顿了顿,藤杖尖在石面上画了个半圆,“猎手们给你备了马,在山脚。干粮和换乘的马匹,沿古道驿站都打过招呼。你走就是。”





陆九喧把竹筒收进皮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他跺了两下脚,靴底沾的石屑簌簌往下掉。他低头看裂缝最后一眼,裂缝边沿的鬼面花叶已经全部枯成灰白,叶面朝下贴在石面上,像一层干透的灰浆。裂缝深处没有光,没有声音,连之前那种从底下涌上来的雾气都散干净了。





他把阿依的骨哨挂上脖子,和赵四的骨哨并排。两支骨哨贴在一起,赵四那支表面光滑,阿依那支裂了缝,哨孔对着哨孔。他用手把两支骨哨拢了拢,骨哨碰在一起,没有响。





畲比木把藤杖从裂缝边拔起来,杖底铁箍上沾的枯叶碎末落回石面。他转身往祭坛出口走,走了三步又停住,没有回头。“你师父的骸骨,你带着。阿依的刀,你也带着。你脖子上挂着两支骨哨,一支是赵四的,一支是阿依的。你腰上别着长剑和桃木法剑,皮囊里有指骨和青铜残片。”他藤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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