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会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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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顺着米白色的窗帘缝隙一点点淌进卧室,在铺着浅灰色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浮着昨夜没散尽的、淡淡的柑橘香薰味,窗外的香樟树被风拂过,叶片蹭出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压着声线哼一首没写完的摇篮曲。
我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底蹭过几根掉在地上的深棕碎发,那是杰米昨晚散落在这儿的。床头的复古座钟时针刚指过七点半,秒针滴答滴答晃得慢悠悠的,杰米还裹在鹅黄色的薄被里睡得沉,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脸颊被被窝焐得粉扑扑的,呼吸轻得像羽毛。
我俯下身,先把散在他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鼻尖蹭过他带着清晨浅淡奶香味的脸颊,然后轻轻凑过去,在他的眼尾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他的眼睫先颤了颤,像被风惊动的蝶翼,没过两秒就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琥珀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水汽,看见是我,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往下带,在我嘴角回了个带着被窝温度的早安吻,声音哑得像裹了层棉花:“早啊,你这叫醒人的方式也太犯规了。”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把搭在床边的浅灰色休闲衬衫扔到他怀里:“再赖床,月希就要把我们点的杨枝甘露先喝光了。”
等我们俩磨磨蹭蹭换好衣服、洗漱完下楼的时候,玄关的挂钟刚敲过八点。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刚走到一楼客厅,就看见月希抱着半杯冰奶茶靠在玄关的鞋柜边上晃脚,她今天穿了件印着柠檬的白T恤,发梢别着个星星形状的碎钻发夹,看见我们下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挥了挥手里的手机:“你们可算下来啦!木星她们半小时前就到街角那家‘云边甜铺’了,说刚烤好的巴斯克要趁热吃,让我在这儿等着接你们俩,省得你们俩又绕去旁边的漫画店耽误时间。”
杰米听见巴斯克眼睛都直了,拽着我的手腕就往门外跑,风灌进我们俩挽在一起的袖子里,把路边卖早餐的阿婆挂在推车边的彩色小旗子吹得猎猎响。初秋的风已经带了点凉丝丝的甜意,路边的桂树刚打了花苞,细碎的香气裹在风里往鼻子里钻,跑过第三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云边甜铺”的奶白色招牌,门口挂着的风铃被风撞得叮铃响。
推开门的时候,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最先撞进眼里的是一头像把春天最软的柳丝都揉进去的绿色长发,发梢别着几朵小小的白茉莉,发间还缠了几缕浅粉色的蔷薇花藤。木星正趴在靠窗的原木桌子边上摆弄手里的花束,她穿的那条绣满小雏菊和常春藤的花元素棉麻长裙垂到脚踝,裙摆上还别着几朵新鲜的小野花,看见我们进来,立刻直起身子把怀里抱着的花束递过来??那是一束混着洋甘菊、白桔梗和浅绿绣球的花,花瓣上还沾着点清晨的露水,香得清清爽爽的。
“你们可算来啦,这束花我今早刚从水星的的花田摘的,带着晨露的灵气,放在身边能挡一路的小霉运。”她的声音软得像刚打发的淡奶油,指尖蹭过花瓣的时候,有细碎的浅绿色光点从她指缝里飘出来,落在桌面上,变成了几朵迷你的小野花。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吧台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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