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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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囚室里,没有日夜之分。时间被剥离成了一滴、一滴坠落的冷汗,和骨缝里无休无止的撕裂声。这是景元被软禁的第二天。没有镇定剂,没有催化剂,那半粒原始母本最纯粹的毒性,像是一张细密而残忍的钢丝网,将景元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凌迟得鲜血淋漓。
他被高强度的束缚带死死固定在金属床上。原本挺括的白色里衣已经被冷汗反复浸透、干涸,又再次湿透,紧紧地贴在苍白的肌肤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痉挛挣扎,在皮革边缘磨出了触目惊心的血痕。高烧让他苍白的皮肤泛起一种病态的嫣红,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但他依然是醒着的。在这座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的深渊里,景元硬生生地靠着咬烂的嘴唇的痛觉,守着灵台深处那一点不动如山的清明。
气压门再次开启。
贺行简端着一个银色的医疗托盘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身纯黑色的高定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餍足。那股干净到极点、却又极具侵略性的雪松冷香,再次充斥了整个囚室,蛮横地钻进景元的呼吸里。
贺行简走到金属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景元此刻的惨状。那是一种怎样惊心动魄的破碎美。高高在上的神策少帅,此刻像一只被折断了双翼、钉在献祭台上的白鹤。他的骄傲被剧痛碾碎,可那双在涣散中依然死死咬着底线的浅色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贺行简感到口干舌燥、灵魂战栗。
“将军,撑了四十八个小时,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贺行简的声音温柔悦耳,他放下托盘,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一块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替景元擦去额头和颈间的冷汗。
当毛巾擦过景元锁骨下方那个属于丹枫的咬痕时,贺行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个深红色的结痂在景元雪白的皮肤上,刺眼到了极点。贺行简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冷的戾气。他突然扔掉毛巾,猛地低下头,极其用力地一口咬在了那个旧痕上!
“唔??!”景元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的神经痛混合着皮肉被撕咬的尖锐痛楚,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想挣扎,但四肢被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贺行简抬起头,唇角甚至还沾着一丝从景元旧伤里渗出的血迹。他伸出舌尖,舔去了那一抹血丝,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因为嫉妒和兴奋而微微发红。
“这个印子太碍眼了。等您彻底属于我之后,我会用刀把它剜掉,然后烙上我的名字。”贺行简的手指顺着景元的脖颈一路往上,强硬地捏住他的下巴,逼迫景元看着自己。
“看看您现在这副样子。”贺行简的指腹摩挲着景元毫无血色的嘴唇,“丹枫在哪里?罗刹又在哪里?您为了他们,把自己逼到这副田地,可他们连您被关在哪座地牢里都不知道。”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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