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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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死角。外面的松林里,隐约传来灰衣护卫被瞬间制服的闷哼声。
  

  

  
飞霄一脚踹开半扇摇摇欲坠的门板,大步跨了进来,手里的军用匕首挽了个刀花,看清屋里的情形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操,老娘还以为来晚了!”
  

  

  
臧衍被景元死死按在地毯上,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煞神,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绕过国防光缆的警报?!六御的卫戍部队呢?!”
  

  

  
“后山的光缆主节点,三天前就被神策军以检修军供线路的名义迁走了。你撤掉别馆的安防做局等我们踩雷,正好给我们留了条最宽敞的后门。”景元松开掐着臧衍脖子的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刚才碰过臧衍的每一根手指。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飞霄手底下的特战队员纷纷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丹枫从外面的黑暗里走了进来。他没有带保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绷紧的青筋。他的手里提着一根半米长的纯钢甩棍,眼神在扫过屋里那张深棕色真皮沙发的瞬间,彻底变成了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丹枫?”景元擦手的动作顿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只让飞霄……”
  

  

  
“他下午五点就用持明最高级别的死士封了我的兵营大门,逼着我把行动计划吐出来的!”飞霄在旁边抱起胳膊,冷笑了一声,“我要是不带他来,他今晚能直接开着直升机把这座山给炸平了!”
  

  

  
丹枫没有理会飞霄,他甚至没有先去看景元。他一步一步,径直走到了刚刚从地毯上狼狈爬起来的臧衍面前。
  

  

  
“丹枫……你敢动我?!”臧衍捂着发痛的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虚陵最高监察长!没有六御的联名手令,你们夜袭别馆就是武装叛乱!你今天杀了我,你们谁也别想活!”
  

  

  
“手令?”丹枫极轻地笑了一声。下一秒,他手里的纯钢甩棍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毫无征兆地、用尽全力地狠狠砸在了臧衍的右肩琵琶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地炸开!“啊??!!!”臧衍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暗红色的睡袍。
  

  

  
“这一棍,是替四年前你那句假结案记录打的。”丹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他抬起脚,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踩在臧衍刚才摸过景元脸颊的那只右手上,鞋跟发力,硬生生将那五根修长的手指碾进了地毯里!
  

  

  
指骨寸寸碎裂的声音混着臧衍杀猪般的哀嚎响彻别馆。飞霄带来的一众特战老兵看着这一幕,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大家都了然的围观。
  

  

  
“这一脚,是替那天晚上,你喂他的那粒药踩的。”丹枫脚下用力,声音冷得像淬了剧毒的冰,“至于六御的手令……”
  

  

  
丹枫俯下身,一把揪住臧衍灰白的头发,迫使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老脸抬起来:“你发给我的那张照片,连同你刚才在电话里承认自己做假账、设局陷害边军主将的录音,我一小时前就已经亲自送进六御那几个老家伙的被窝里了。与其保你这个随时会把他们拖下水的疯子,六御现在更希望你突发恶疾,死在这座后山里。”
  

  

  
臧衍的瞳孔彻底涣散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疯魔般的男人,又看向站在几步外、神色冷淡的景元,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他以为自己算计了丹枫的暴躁,算计了景元的软肋。却不知道,当这两个人真正背靠背站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是算尽人心的帅,一个是掀翻棋盘的将。他在他们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用来彻底洗清二十年烂账的祭品!
  

  

  
丹枫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痛晕过去的臧衍甩在地上,然后转过身,看向了茶几上那只还在散发着浓郁气味的紫铜香炉。
  

  

  
他走过去,端起茶几上那壶滚烫的茶水,面无表情地直接浇进了香炉里。“嗤??”的一声白烟腾起,那股盘踞在别馆里整整二十年的陈年老山檀香,彻底熄灭了。
  

  

  
做完这一切,丹枫才扔掉手里带血的甩棍,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景元面前。
  

  

  
屋子里的风很大。景元站在原地,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剧烈的动手而敞开着,腰间的皮带还散落在沙发脚下。他看着满身戾气的丹枫走到自己面前,难得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本来让飞霄八点十分结案的……没想让你看见这些。”
  

  

  
丹枫没有说话,他拿起了景元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极其轻柔地披在了景元的肩上,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飞霄。”丹枫头也不回地开口,“这里交给你收尾。把这老东西和地下室的服务器一起打包送给六御,另外……把这栋房子里的沙发,给我烧了。”
  

  

  
“得令!”飞霄痛快地应了一声,一挥手,“带走!”
  

  

  
丹枫不再看屋里的狼藉一眼。他伸出左手,牢牢地扣住景元的手腕,带着他往门外走:“回家。”
  

  

  
回去的车,是丹枫自己开的。没有带司机,也没有让飞霄的人跟着。黑色的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疾驰,车窗紧闭,暖气开得很足。
  

  

  
景元坐在副驾驶上,身上裹着西装外套。因为刚才强行爆发制服臧衍,神经阻断剂的药效过去后,他的右手又开始出现了细密的战栗,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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