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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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双美足。
月华照在上,透过白皙的肌肤,能窥到细小的青色血管。足弓弯如新月,脚腕纤细而秀雅,脚趾莹润饱满,果然是应了那句美人在骨不在皮。
李颐休不过拿羽毛在那脚心轻轻划了几下,那细长的小腿便颤个不停,连带被她握着的脚腕也跟着挣动。她偏头看去,见王?正仰躺在榻上,脖子往后绷着,喉结便格外显眼地凸了出来。
可怜的美人总是会勾起人心中的怜惜,但李颐休的怜惜只能维持一小会,便又拿着羽毛恻恻阴笑。
王?寝殿里的这张床榻结实得很,任凭怎么摆弄,也晃不出任何声响来。
挠脚心这等事,对于怕痒的王?来说,简直堪比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他就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鲤鱼,双腿止不住地乱踢乱蹬,腰身跟着乱扭,可惜脚腕被牢牢缚在床柱上,再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半分,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
那脚心痒得他发狂、发疯、发癫,脚底板甚至开始莫名地发起燥热来,而窗牖大敞着,夜风灌进来,凉飕飕地拂过那处,冷热交替地激着,难受得他几欲死去。
“呜呜呜呜呜……”
王?口中发出无谓的,带着些凄厉的哭喊声,止不住地摇头,眼泪一滴又一滴地砸落在散开的青丝上。若不是他双手双脚皆被束缚着,口中又塞着布帛,怕是早就披头散发地在殿内疯了一般打滚了。
“呜呜呜呜……”
沉闷的哭叫声再一次勾起了李颐休的怜悯之心,可与此同时,又将她心里藏了许久的那点恶劣心性完全给引了出来。
没办法,男人的眼泪,男人的喘息,男人的哭声对于她来说,就是最烈的一剂药。
越哭,她越兴奋。
羽毛跟荡秋千似的,从大脚趾滑到与第二根脚趾的缝隙间,反复蹭过几回,又荡到第三根,再滑向第四根,如此轮转不休,密密麻麻地搔刮着每一寸细嫩的皮肉。
王?只觉得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同时在啃食他的脚趾,痒意钻心。
“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王?口中溢出,口内不断涌出涎水,打湿了塞着的布帛,“李颐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李颐休没听清,但也能猜到他在说些什么。她偏头,促狭笑笑,“不行,我今夜被你给辜负了,心里不得劲。”
羽毛在他右脚脚心肆意划来划去,玩心恣意,从脚心滑到脚趾,又绕到脚背,再一路逡巡着往上,跟绕路似的蹭过脚腕骨,挑开碍事的衣料,一把将他小腿处堆叠的衣衫掀到膝上。
一抹红明晃晃地点在小腿偏下三寸的地方。
李颐休“?”了一声,食指指腹上去蹭蹭,是守宫砂。
凤君的守宫砂原来是点在小腿处。
对于王?何时入宫,李颐休也听人提起过。
永和四年,王?是由琅琊王氏一手送入宫中的,那一年他正当妙龄,才十七,而彼时天子十四岁。
如今已是永和八年,天子年满十八,而王?身上的守宫砂还在,可见这对帝后之间的情分,实在算不得多好。
李颐休指腹在他守宫砂打转不过几回,王?便觉得那处酸痒难忍,脚趾使劲蜷缩,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发抖的小腿。
依旧是没有饶过他。
羽毛顺着小腿肚一路滑下去,轻飘飘地蹭过膝弯内侧那一小片格外细嫩的皮肉,又绕回来,若有若无地来回逡巡。王?脚背向上绷紧了又松开,松开又绷紧,抖得不行,连带着腰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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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又一寸不知情地抬高。
李颐休偏过头去看一眼,笑了笑,这一节悬在半空中的腰,衣衫虽然遮住了,但那薄薄的衣料下隐约透出的线条,已然足够叫人浮想联翩。若是脱光了衣裳,双手狠狠在两侧掐着、捏着、蹂躏着,不知会玩得有多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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