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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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虽然李颐休自诩是个柳圣花神,与她好过的人夫不在少数,但那都是丧了妻的鳏夫,像这般妻主尚在,却有胆量来勾引她的,还是头一遭。
很刺激,很兴奋,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论眼前是怎样的火坑,李颐休觉得自己非得跳进去好生体验一番不可。
若是有人抓包到她同凤君厮混,大不了她就点退出游戏。如斯想着,李颐休一边骂自己“狗改不了吃屎”,一边又调出游戏系统瞥了眼所剩的游戏时间,终于在亥时三刻,她不紧不慢地悠悠然抵达了那偷情之处。
昏夜沉沉,四围漆黑,唯有一抹白莹莹的朦胧小光自竹林深处的小亭内透出来,幽幽晃晃的。
此处坐落于皇宫东北角,地势偏狭,周遭杂草丛生,青石板缝里挤满了苔痕,显然是一处久无人迹踏足的去处。
这委实是一个偷情的好地方。
倒不知是不是王?好风雅,这人迹罕至的小亭里竟四周围满了帷幔,那白晃晃的珠光映得他窈窕的身段朦朦胧胧地投在上头,影影绰绰的。
亭中人闻得脚步声,那珠光亦随之晃动起来,紧接着帷幔自内挑开一角,露出一张明艳逼人的脸来,那眼尾的朱砂痣晃了晃。
王?手举着夜明珠,似嗔非嗔,“还以为你不来呢。”
“凤君特地邀我前来,我要是爽约,那可真的是太不君子了。”
李颐休步入亭内,伸手就要去牵王?的手,哪知那手跟蛇似的,咻的一声便缩回了袖子里,连片衣角都没叫她沾着。她眉梢一挑,从王?笑意盈盈的面上掠过,并不往石桌旁坐,而是靠着亭下的阑槛钩窗坐了下来。
“不知此处凤君是如何发现的?”
王?款款坐于石凳,单手支在石案上,“其实此处皇宫,原本是大雍所建。”
他口中说的大雍,是大梁之前的王朝。后来大梁开国皇帝肇基之初,便将王都北迁,只不过胡人打了过来,这又给往南迁。
王?扭头,隔着帷幔,遥遥望向小亭不远处宫闱的轮廓。
“大雍曾有一位公子,靠着家族荫蔽,封了贵君,可皇帝并不喜爱他。他便索性自请搬到此处来住。可是,他后来犯了大错,便被皇帝赐白绫,而这处宫闱便就此荒废了。”
他蓦地回过头来,眸光于幽幽珠光中明灭不定,“你可知他犯的是什么错?”
“愿闻其详。”
“私通。”王?轻声道,“他耐不住寂寞,与人私会时被当场拿住,正浑身赤/裸地躺在灌木丛后。”
李颐休放在膝上拍打的手指一顿,意有所指,“原来此处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她抬眸,直直地看着王?,笑道:“那她们也太不小心了。”
“是啊,真的是太不小心了。”
王?抬袖斟酒,酒液倾入盏中的声音泠泠响起,“二娘,你来与我会面之前可想明白了?”
他一手拿着一个酒盏,隔着半个身位,面朝着李颐休坐在阑槛钩窗上,“若是有人将我们二人告发,你会弃我而去吗?”
“不会,我肯定不是那种人。”李颐休坦然地将话头抛回去,“那你呢?你会特意向别人告发我们吗?”
王?拿酒盏的手一抖,“二娘可真会说笑,与你相好的人是我,我将自己搭进去作甚?”说着,将酒盏朝小亭外的清潭奋力一泼,“那这酒不喝也罢,白白糟蹋我一番心思。”
“我同你说笑呢,你可莫要恼我,是我错了。”
两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一眼后,王?又偏过头去,望着清潭上那轮倒映的明月,面带惆怅道:“我回回路过此处,便能深感大雍那位贵君的凄凉。”
叹一声,低低道:“我身为琅琊王氏的人,嫁到哪里去,能是我所决定的么?自我入宫起,我便郁郁寡欢。宫里的人皆知陛下待我相敬如宾,可只有我自己知晓,陛下从未正眼看过我。我还以为我会在宫中寂寥度过此生,却不曾想,竟能与你在此处相遇。”
话到此处,王?适时抬头,目光盈盈地望着她,“深知不对,可、可我也不过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好叫我在这些漫漫长夜里有些盼头罢了。”
“那为何会是我呢?”
“情这一字是我能控的吗?只不过那日看你一眼,便心动不已。”
他说完又撇过脸去,特意不看她,幽幽道:“可谁知,我竟看上个负心娘,话多说几句便嫌不投机。”
“好了好了,我真的知错了,我给你赔不是。”
“那罚你替我斟酒去。”
望着眼前的酒盏,王?疑惑道,“怎地只有一只?”
李颐休将包着素娟的手掌凑到王?眼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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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没好,不能喝酒。”
“我、我……”王?一噎,缓了缓才找回话头,“我只是觉得今夜幽会,若是只有我一人饮酒,有些冷清罢了。”
他目光在酒盏与素绢之间逡巡了两回,试探着问:“你当真不能喝?”
李颐休眸光闪了闪,“美人相邀,怎能不喝。”望着眼前那人喜出望外的神色,又道,“你若是喂我,我就喝。”
王?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幸好只是喂酒,便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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