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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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李颐休!”他恨恨道,连最爱的小冰枕都能受到她的蛊惑,变成她的模样。
他深知自己此刻正陷在春/梦之中,这并非什么稀罕事,每个少男于闺中之时都曾经历过这般难以启齿的一遭,医书上早有记载。
可自从与李颐休有了首尾,她便堂而皇之出现在了他的春/梦里。
可恶的李颐休,这皆是她的错!
在这场梦里,李颐休如期而至,只是比上回多提了个酒壶。她脸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又梦到我了?这回不如喝上一杯酒?”
卫扶月躺在榻上,骨软筋酥,口不能言,只能瞪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无声地警告她别乱来。很可惜,即使在梦里,他也依旧无力抗拒。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颐休靠近,在榻沿坐下,将酒壶口递到他唇边,喂了他一口。
也就是那一口,仿佛一团火顺着喉咙淌下去,瞬间点燃了他浑身的燥热。
他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压制,可终究不过是徒劳。
那处的变化愈发明显,如同一根烧火棍抵在腿间。
卫扶月心下羞恼不已,又对上李颐休那促狭的笑,心说这是我的梦,岂能由你如此胡作非为?不如让你在梦里替我做事罢。
这般想着,他浑身忽又生出几分力气,索性一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直往那处带。
而现实之中,李颐休无言地望着头顶的黑暗。她虽多情,也爱与美人厮混,却不愿趁人之危。正欲将人摇醒,没料到这光风霁月的小道士反倒牢牢攫着她的手,隔着衣料便自顾自地上下动了起来。
那烧火棍似的物事,便在她掌中愈发灼热分明。
李颐休幽幽往下瞥了一眼,当即手上一使劲,听得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低声嘟囔着“你居然敢捏我,你真坏”,随即反倒按着她的手,愈发急切地动了起来。
卫扶月不论是在梦中,还是不在梦中,呼吸都乱了几分,不由低喘两声,又含糊地吩咐道:“你快些。”
李颐休无声地气笑了,伸出另一只手,在他腰侧大力一拍,于他耳边咬着牙道:“祭酒大人,你快睁开眼,看看你在干些什么好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卫扶月一个激灵,陡然睁开双眸,近在咫尺的是一双与梦中别无二致的幽深眼眸。
“啊!”他惊慌失措地大叫。
卫扶月抖着唇,内心只想疯狂的往后躲,可最为脆弱的地方还在她手中,根本毫无任何可动的气力。
还有什么比在梦里梦见某人,让她替自己做事,一睁眼却发现本尊就在眼前更叫人羞耻的事呢?大约是没有了。
他此刻只想把自己埋进地底去,可那烧火棍似的物事在她掌中一跳一跳的,隐隐还有胀大的势头,实在令他无地自容。
“你、你快松手!”
卫扶月含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