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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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晚膳之后发现不适的。”
“起初我还以为是累着了,毕竟我自上船起就为人医治,还施以针灸,委实耗费我的心神。”
卫扶月仍如往日替人诊治时那般,冷静地分析着病情与对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叫人觉得可爱。
“先是莫名的口渴,我便给自己灌下好几杯茶水,但这并不管用。”
“后来小腹又生出一阵燥热,我便在小臂扎了几针,但这仍没有起到任何用处,反倒是情形愈加糟糕了。”
“再那之后便是胸闷,似有什么堵在我的喉咙那儿,我呼吸不上来,还四肢也渐渐使不上力。”
“我思前想后,觉得与以往的情形都不太对劲。”
“以前从青阳观下山时,倒是也有几个来自伎肆里的小倌。他们倒也曾与我分享过在伎肆里伺候客人的情形,甚至包括吃的一些助兴药物。”
卫扶月抬眸看了眼认真聆听的李颐休,埋下头,两根食指来回绞着上衫的衣角,小声道:“如今我的症状,与他们所说一般无二。”
“男子身弱,若是欲泄受阻,则致体弱体虚,更有甚者则碍日常活动,甚至致孕。我虽早已打定主意此生不入世俗、不成婚,将毕生心血投于道教与医术之中,但我却不想因此坏了根本。”
李颐休嗯了一声,也同他一道分析起来,“那你除了这些,有用过……嗯……”她顿了顿,那几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还是问了出来,“你的右手吗?”
“我……我……”
那衣角已然被卫扶月拧成了一股麻花。这要是旁人应当是羞得不会答,亦不想答,男儿郎的闺中秘事怎可肆意在旁人面前剖析。
但这是卫扶月,他可爱纯真,又质朴。
他道:“我当然用了。”更小声,“但是它出不来。”
“是你手法不对吗?”
“什么啊!”
卫扶月羞愤地嗔一眼李颐休,“这怎么可能手法不对。我既是个小郎,又是个学医的,怎能不知道如何做!”
“哦。”
“我来这里、我来这里……”
卫扶月此时讲话吞吞吐吐,觑几眼李颐休,张了张嘴没出声,索性转过身,面朝一个小角落,这才忸怩道:“你、你得帮我。”
“那些小倌说,女子和男子不一样,这种事自然得由女子来引导才能成。”
半晌未闻身后应声,卫扶月又结结巴巴地往道德道义上拐去,“你此前倒在路边是我救了你,如今我前往建康,你做我的护卫来报恩,现在我又身有此症,你岂能如此忘恩负义,坐视不管!”
“这倒是说得我有些惭愧。”
卫扶月侧眸往去,李颐休懒懒地倚着凭几,手支颐,另一手招他,“那来吧。”
这寝舱四周都是由柏木榫卯咬合拼接,唯独往背面圈画出了一块方窗,窗外的月色漫入舱中,恰好停在李颐休伸出的那只手上。
这只手生得实在是刚柔并济。
手指修长有力,指骨分明,隐约还能见到手背上的青筋。往虎口上瞄几眼,似又能回忆起当日捡到她时,手紧紧握着剑柄的模样。
卫扶月喉结上下不由滚动,仅凭一只手就看得他小腹燥热翻涌,口干舌燥。
他从怀中摸出一条黑色长带,坐到李颐休身边,将黑带递过去却不看她,“女男有别,你不许看。”
这是个什么理?马上都要上手摸了,却不能看。
“你知道光靠摸也能摸出个粗细长短吧?”
卫扶月涨红了脸,“你就是不许看!寻常医师给男子诊脉都要腕上覆个帕子,把你眼睛蒙起来,那又怎么了!”
“哦。可是……”李颐休把玩着手里的黑带,“做这种也要讲究情/欲二字。”
“你我之间情自然是没有,但欲是可以有的。”
李颐休不期然地凑过去,鼻尖相对,在卫扶月的惊慌失措下,虚点他的唇,“有欲才知意。”
一枕月华落在她的手上,亦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眼里,一潭幽深的池水里蓦地落下点点银色星子,好看极了,看得卫扶月迷了神。他想他平时并不会如此,却鬼使神差道,“好。”
蒙上眼的李颐休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角,呼出的气体洒在他的唇上,听得他紧张的吞咽口水声几次后,便将他推到在榻上,覆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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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唇。
青涩的小郎在这件事上总是慌乱,害怕,不知所措。
卫扶月忍不住攥紧李颐休放在他腰间的手,反被她按着手腕,扣在他的耳旁,不留神间便被她灵巧地撬开齿关,如入无人之境,缠绵地追着他的舌。
但她好坏,不仅追,还咬,还吮,温柔地卷着他的舌,却又霸道得寸步不让,将他口中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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