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Chapter77Preseason(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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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景整理好学生会的最后一份文件，关上电脑，正准备拿起书包，手机忽然来了消息，是桃井。
桃井五月：「千景，你现在还在学校吗？」
久世千景：「在，怎么了？」
桃井五月：「我把篮球部的记录册落在教室了！蓝色封面的，在我座位里面。现在走不开，能帮我送来吗QAQ」
久世千景：「可以，我去拿。」
桃井五月：「救命了！谢谢千景！」
千景收起桌上的东西，又给真琴发了条消息。
久世千景：「五月让我帮忙送东西去篮球部，你先回家吧，不用等我。」
高濑真琴：「好～那明天见！」
千景背上书包，离开学生会室，先绕去了桃井的教室。蓝色记录册就放在她座位里，很容易找到。千景确认了一眼封面，拿着册子往体育馆走去。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隔着门就能听见。进去以后，千景看见桃井正蹲在长椅旁翻找东西，场边堆着记录板、毛巾和一排水瓶。
“五月，下次别忘了。”千景把册子递过去。
“谢谢！今天一忙起来，脑子里全是数字。”桃井翻到最新一页，松了口气，又被场上叫去记录下一组数据。
千景看她身边还有几叠没整理的纸，便坐下来替她按日期分好。她对那些训练项目并不熟悉，好在桃井标注得清楚，只需要把记录归档。
整理了一会儿，她才发觉今天的体育馆和以前不太一样。
训练照常进行，篮球声也没停，可一军的队列里空了好几个位置。青峰不在，黄濑也没有出现。紫原做完一轮练习便坐到场边，慢悠悠地喝水，集合的哨声响了两次才起身。两个部员靠在一起聊天，轮到他们上场时才匆忙把球捡起来。
一个投偏的篮球滚过半个场地，附近几个人都没有动，最后还是一年级部员追过去捡回来的。绿间一直留在另一侧练习，他投完篮，自己去捡球，再回到原来的位置。
千景还记得刚入学的时候，一军训练结束后总有人不肯走，青峰尤其如此。那时她觉得篮球部吵得厉害，如今这里却冷清的不像运动社团。
桃井回来时，千景把整理好的表格交给她，顺手瞥见最上面那页出勤记录，又多了几个空格。她早知道青峰参加训练了，眼前这副松散的样子却显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她帮桃井将装满篮球的球车推去器材室。轮子卡在门槛上，最上面的球险些掉下来，千景伸手扶住，两人费了点力气才推进去。外面有人叫桃井，她匆匆应了一声，说马上回来。千景把歪掉的球放稳，正要出去，半开的门外传来一阵谈话声。
“赤司，最近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是一军的部员，千景听得出声音，却叫不上名字。
“青峰基本已经不来了，黄濑也时来时不来，紫原就算来了也不怎么练。其他人看他们这样，最近也开始松懈。”
赤司问：“影响比赛了吗？”
“暂时没有。但训练的气氛……”
“那就不必管。”
对方一时没有接话。
赤司又说：“他们如果觉得不训练也可以，就随他们。至于那些无论怎么练都不会成为首发的人，只要不影响比赛结果，也不必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可是??”
“帝光的理念是百战百胜。”赤司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要能做到这一点，过程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
对方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
“胜利才是唯一的证明。”赤司说，“赢了，所有的方式都是对的；输了，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最后补上一句：“能赢就够了。”
千景原本搭在门边的手停住了。她想起刚才滚出去却没人愿意捡的球，桃井记录册里越来越多的空格，还有仍然独自投篮的绿间。赢当然重要。她自己也不喜欢输，可不能成为首发，就意味着那些人的努力毫无意义吗？
千景不喜欢这番话，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与赤司意见不同。最近他们很少聊起篮球部的事情，现在想来，或许征十郎早就知道她不会赞同，所以有意避开了这些话题。
可她和青峰不也是这样吗？她不理解青峰现在对篮球的态度，但只要不谈训练和比赛，他们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更何况，她和征十郎最近的关系比从前亲近了许多。她还记得前些日子他来家里看她，自己哭得一塌糊涂，甚至赌气冲他喊了一句“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他却始终耐心地陪着她，任她把眼泪蹭在自己的衣服上。
她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也珍惜他们如今的关系。既然那些分歧并没有影响他们平时的相处，又何必非要争出个对错？她想，也许自己只需要像之前一样，不去碰那些容易引起争论的话题就好了。
就当今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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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也没有听见。
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刚才的谈话已经结束。千景深吸了一口气将门推开，看见赤司仍在附近，正把训练记录交给另一名部员。
“千景？”赤司把手里的记录板交给旁边的部员，快步朝她走过来，“怎么来了？”
“五月忘了带记录册，我替她拿过来。顺便帮忙推了球车。”
“准备回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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