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Chapter59AsIfNothingC(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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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照片。只要她自己不把每一次相处都想得太复杂，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所以她不再提前走，只是回到原来的节奏。
  

  

  
至少她原本是这么想的。
  

  

  
期末考试的成绩公布得很快。千景在第二节课以后去看，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人，她等前面的人散开一些，才走过去。
  

  

  
第一名，赤司征十郎。
  

  

  
第二名，久世千景。
  

  

  
差十分。
  

  

  
千景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她这次发挥得并不差，几科都在预期之内。与其说是她退步了，不如说赤司这一次，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上的地方。
  

  

  
上一次是她第一，赤司第二，只差一分。那件事在学校里没引起什么波澜，赤司本人也照常上课、去学生会、参加训练。可后来千景知道，那天他回家以后，被父亲单独叫去谈过。
  

  

  
不是因为分数低，只是因为他不是第一。
  

  

  
以前她只觉得赤司家要求严格。可自从去过京都的分宅，看过那间安静得连秒针声都听得见的和室，她再看着榜单最上面那个名字，就不再觉得那只是一个名次了。
  

  

  
她的视线顺着榜单往下扫，看到第十二名的时候停住了。
  

  

  
绿间真太郎。
  

  

  
千景微微皱眉。第十二，对别人来说当然不差，可放在绿间身上就不太正常了。他不是会因为一次考试状态不好就掉这么多的人，至少以前不是。
  

  

  
下一节课结束，千景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在走廊上碰见了绿间。
  

  

  
“第十二名。”她说。
  

  

  
绿间看了她一眼，脸色算不上好，“我看得到排名。”
  

  

  
“考试那天的幸运物不管用了？”
  

  

  
绿间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不要把什么都归结到幸运物上。”
  

  

  
千景愣了一下，“这话居然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只是这次没考好。”绿间推了推眼镜。
  

  

  
如果换成别人，这个回答完全说得过去。可从绿间嘴里说出来，反而更奇怪。
  

  

  
“你会只是没考好？”
  

  

  
绿间的表情僵了一瞬。很短，千景还是看见了。
  

  

  
“篮球部？”
  

  

  
绿间没有回答。午后的光从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垂着眼，像是根本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几秒，他才说：“快上课了。”他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出两步，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最近状态不太好。”
  

  

  
千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没有得到答案，其实也不需要。篮球部的气氛早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但绿间一直是里面最稳的那个，不管别人怎么样，他至少还会照常训练，照常做完自己该做的事。如果连他都开始受到影响，那篮球部现在的情况，可能比她平时看到的还要糟。
  

  

  
千景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教室。
  

  

  
她已经决定不再插手篮球部的事。只是她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那支所有人都以为会一直赢下去的队伍，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另一副样子。
  

  

  
放学以后，千景去了学生会。今天要处理的东西不多，她把几个社团交上来的申请重新分类，又核对了一遍下周的会议安排。等最后一份资料整理好，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赤司走了进来。他刚从篮球部过来，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依旧扣得整整齐齐。他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她，视线停了半秒。
  

  

  
以前这个时候，她通常已经走了。两个人都知道，但谁也没有提。
  

  

  
赤司把资料放到桌边，在自己平时的位置坐下。
  

  

  
千景把文件推到一边，手肘随意搭在桌沿，抬眼看向他，像以前偶尔故意逗他那样弯了弯嘴角：“副会长大人，恭喜第一名。”
  

  

  
如果是以前的赤司，大概会看她一眼，平静地说一句“你也考得不错”。
  

  

  
可赤司只是抬起眼，指尖在纸页边缘停了一下，把文件合上，放到桌面上：“理所当然。”
  

  

  
千景顿了一下，随即笑了，“副会长大人可比以前敢说多了。”
  

  

  
赤司看着她，神情没有因为她语气里的调侃发生多少变化，只是很自然地回答：“我会用结果证明一切。”
  

  

  
她原本只是想像以前一样开个玩笑，气氛却没有完全回到她预想中的样子。不是尴尬，反而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