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34Afterglow(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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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竞赛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一，千景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校园生活。
午休时，她在走廊碰见绿间。绿间显然还记得周日的比赛结果，停下来和她说了句恭喜，随后才问起竞赛：“题目很难吗？”
“还好。”千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最后一道比较有意思。”
绿间看向她，“什么题？”
千景把题目大概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她忽然觉得站在走廊里讲数学题实在有点奇怪，干脆带着绿间去了旁边没人的自习室，从桌旁抽了张纸，把条件重新写了一遍，“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试试。”绿间接过去看了一会儿，在她对面坐下。
“嗯。”
千景本来只是打算等他看一眼，结果十分钟过去，绿间还在算。她起初低头翻翻旁边的书，后来一页看完，抬头看了一眼，绿间没动。又过了一会儿，她干脆把书合上了。
千景今天和平时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身上还是帝光的校服，只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换了一个新买的发饰。浅色的小蝴蝶结别在黑发一侧，不算显眼，却比她平时常用的款式可爱不少。刚吃完午饭，她又顺手补了一层唇膏。颜色很淡，只让原本的唇色显得更有气色一点，在窗边的光线下泛着一点润亮的光。千景把手肘撑在桌上，两只手托住脸颊，就这么看着绿间继续算。
绿间写完一行，抬起头，笔尖停了一下。千景正看着他。
平时她很少这样坐，脸颊被掌心轻轻托着，黑发从肩侧垂下来，连平日里不经意透露出的疏离感都淡了不少，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也更像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还没想出来吗？”
“快了。”绿间收回视线。
“哦。”千景继续看。
又过了几分钟，她终于有点坐不住了，“要不要我告诉你答案？”
“不需要。”
“可是你已经想很久了。”
“不需要。”绿间低头看着草稿纸，又划掉了一行，“我自己想。”
千景倒也没打算打击他的坚持，“好吧。”
绿间把写满的草稿纸整理了一下，“等我做出来再来找你。”
“可以。”千景坐直身体，重新拿起自己的书。
绿间却没有立刻低头，“还有。”
“嗯？”
“你不要一直盯着我。”
千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影响你做题？”
“……嗯。”
“要求真多，那我就先走了，你要是写出来了，来班上找我就是了。”
事实证明，千景及时离开是正确的，因为绿间向她展示自己的答案已经是下午第二堂课结束后的事情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千景收拾好东西，刚把课本塞进书包，就听见旁边传来黑子的声音：“久世同学。”
“嗯？”
“比赛辛苦了。”
“谢谢。”千景抬起头。
“周末有庆祝吗？”
“有。”想到周日晚上的事，她靠在椅背上，“我妈妈买了蛋糕，还做了我喜欢吃的菜。”
“听起来是很愉快的晚餐。”黑子把自己的书包背好，“我也会继续努力的。像久世同学一样，在篮球部里变得更好。”
黑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很平静，没有什么特别激昂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自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千景认识他这么久，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别人看不看得见是一回事，黑子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少做过什么。
她弯了弯眼睛：“你会的，我相信你。”
黑子微微一顿。
千景已经把书包拉链拉好，“你一直都很认真啊，所以肯定会进步的。”
黑子看着她，过了两秒，也笑了一下，“谢谢久世同学。”
千景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最近一直在参加培训，好像没怎么听你说到篮球部了，你在篮球部怎么样？”
“黄濑君进一军了。”
千景的动作停了一下：“这么快。”
虽然并不算特别意外。黄濑的运动能力本来就很好，而且那个人学东西的速度快得有些离谱。之前还只是偶尔听他说起篮球，现在竟然已经进了一军。
“不过你呢？我是在问你怎么样。”
“赤司君让我负责指导黄濑君。”
千景这次是真的笑了：“辛苦你了。”
黑子沉默了一下：“……确实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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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景笑得更明显了。她几乎可以想象黄濑一开始会是什么反应：“他是不是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会？”
“差不多。”黑子没有反驳，“不过黄濑君学得很快。”
“这个倒是真的。”千景拎起书包，“那你慢慢教吧。”
黑子点头：“我会努力的。”
两个人一起出了教室，到了楼梯口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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